宋初姀:「你這裡受傷的時候,疼嗎?」
裴戍不說話,目光沉沉地看著她。
兩個月沒見面,本就已經忍到極限,裴戍呼吸一滯,抓著她的肩將人按在榻上。
他手掌墊在她後背以免她被磕傷,扶著她細腰貼向自己。
宋初姀仰頭承受著他的掠奪,伸手勾著他肩膀,小心迎合。
她只覺得他今日格外激動,大掌一直在她腰間摩挲,卻始終沒有去碰她系帶。
換氣間,裴戍含著她耳垂,低聲喚:「宋翹翹......」
宋初姀眨了眨眼,摸著他身上的盔甲,忍不住道:「你以後親我的時候,能不能每次都穿盔甲?」
裴戍一頓,掐在她腰上的手微微用力:「為什麼?」
「因為你這樣更好看。」
「平常的時候不好看?」
宋初姀不說話了,帶水的眸子眨了眨,卻是無聲默認。
裴戍簡直要被氣笑了,掐了掐她的臉道:「宋翹翹,你真是一如既往的——」
一如既往的什麼?他沒有說下去,俯身將吻落在她眼皮,又向下,在她身前停留了很久。
等親夠了,男人埋首在她肩窩,低聲道:「宋翹翹,你是不是特別想我?」
是不是因為想他,所以千里來鄴城?
宋初姀還沒有從剛剛的失神種回過神來,目光渙散地看著他。
裴戍也不在意她的回答,帶著她的手放在自己衣擺處,湊近她耳畔低低道:「宋翹翹,那你現在應當知道我多想你?」
他呼吸越來越粗重,宋初姀將手抽回來,如同蒸熟的蝦子。
裴戍手碰到她衣帶,指尖一夠。
第59章
宋初姀第一次感受到這三年時光消逝, 是在得知那個陰晴不定的君上就是裴戍時。他變化太多,即便她百般費力將兩人的身影重疊在一起,卻始終覺得這其中少了什麼。
第二次便是現在, 她被裴戍壓在榻上, 指尖死死掐在他背上,越過三年時光, 切身感受到眼前人與三年前的種種不同。
三年前裴戍剛及弱冠,即便是武夫,舉手投足之間也都帶著些少年氣。他寬肩窄腰,力氣極大,可她環抱回去的時候依舊能感受到他屬於少年的單薄。
但是現在不一樣,現在的裴戍仿佛打磨了很久的兵器, 一出鞘,格外鋒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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