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錯了。」裴戍將人抱進自己懷裡,低聲道歉:「第一日確實是故意避開你,因為不知該如何面對。後幾日則是因為鄴城事情緊急,這才每日早出晚歸。總之是我的錯。不應當晾你數日。」
宋初姀咬唇,即便被抱著,也是周身緊繃,久久不吭聲。
裴戍偏頭,看著她烏髮,低聲道:「之前誤會你錯怪你,也是我的錯。隱瞞身份嚇唬你,強迫你,也是我的錯。」
他想到馮嬌告訴他的那些話,繼續道:「翹翹不與我計較是翹翹大度,之前是我嚇到翹翹了,對不起。」
悶在男人懷中的宋初姀動作一頓,抵在他身前的手微微一松,僵直的肩膀也沒有那麼緊繃了。
她之前不提這件事,不停告訴自己事情已經過去,不全是裴戍的錯,也不需要道歉,但是如今真的聽到了道歉,又意識到,她還是想要這句對不起的。
裴戍不停地順著她的長髮安撫,繼續道:「子嗣的事情,是我操之過急。我惦記了翹翹三年,覺得一切都是水到渠成,卻沒想過翹翹需要適應我。總之都是我的錯,翹翹別生氣,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這句話一出,宋初姀肩膀一松,身上那些刺兒又收了回去,只是依舊悶悶不說話。
裴戍斂眸,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伸手摸到自己後背上的傷口,毫不留情在自己傷口處狠狠一扯,原本的傷口瞬間擴大了一倍。
這處傷口是今日被李奉砍的,傷的不重,他甚至沒有去上藥,想要它自己癒合。只是現在,他倒是有些慶幸自己沒有上藥了。
鮮血很快浸透了中衣,血腥氣更重了,宋初姀嗅到氣息,指尖動了動,微微抬頭,語氣有些緊張:「怎麼會有血的味道,你受傷了嗎?」
裴戍扯了扯嘴角,低聲道:「白日裡被砍了一刀,不礙事,一會兒就好了。」
說完,他事實地悶哼一聲。
宋初姀臉色一變,摸索到他身後,入手便是一片黏膩。
看到自己滿手血跡,宋初姀當即臉色一變。
連忙將男人身上的衣服扯開,入目便是一道極為嚴重的刀傷口。傷口猙獰,皮肉外翻,光是看一眼就能想像到有多疼。
宋初姀不懂醫術,看不出這是人為的手法,立即焦急起來:「我去叫馮嬌過來。」
她說著便要下床,卻被男人拉著手將人拽回來。
裴戍湊近她耳邊道:「如今是深夜,他們都睡了。」
他說完,將一個手帕塞進她手中,低聲道:「為我將血擦乾淨,枕頭下有金瘡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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