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戍微微睜眼, 攥住她纖細的手腕, 將人往自己懷裡拉。
「你發燒了。」
宋初姀抽回手,想要下榻,卻被男人一把拉了回去。
「不礙事。」裴戍睜眼, 眸中一片血絲,低聲道:「只是發燒而已, 很快就會自己退燒, 翹翹不用擔心。」
「我有些冷,你在這裡陪一陪我, 陪一陪我就好了。」
或許是生病的緣故, 裴戍聲音又低又沉,帶著幾分可憐的意味。
他掌心滲出了許多汗, 汗水沾在宋初姀手腕處,帶著幾分眷戀的意味。
宋初姀看得心疼,卻還是狠心抽回手:「我去叫馮嬌來,這麼燒下去會燒壞的。」
她說完,提著裙擺便跑了出去。
背後的傷口忽而疼痛加劇,裴戍伸手去摸,摸到了一手血。
——
宋初姀找到馮嬌的時候,馮嬌正在給蕭子騁按腰。
不大的帳子內,馮奔坐在一旁啃兔腿,一邊啃一邊說昨日君上揮刀斬殺李奉的英姿。晏無歲老神在在端坐在一旁,凝眉看著露著上半身的蕭子騁,顯然覺得他此時有傷風化。
蕭子騁懶得搭理他,轉身關注聽馮奔說書。
馮嬌動作粗魯地將膏藥往他腰上一貼,當即引起一陣殺豬般的嚎叫。
宋初姀就是在這長長的嚎叫聲中進來的,她出來的匆忙,來不及束髮,此時釵頭斜插,鬢雲飄散,一看便是剛從榻上下來。
馮奔和蕭子騁當即錯開目光,避免去看她。
晏無歲眉頭卻越皺越緊,想要說什麼,可一想到謝瓊打在自己身上的那些拳頭,一想到君上對他的警告,最後漲紅了臉都沒有吐出一個字。
宋初姀顧不得他們,急急道:「裴戍發燒了。」
話音剛落下,帳中氣氛一凝,眾人面面相覷,都沒什麼反應。
「娘子是不是搞錯了?」馮嬌開口:「這麼多年君上從未發過燒,昨晚回來時也一切正常。」
蕭子騁:「是啊,君上怎麼會發燒。前年我們在中州被南夏圍困,正好是夏天,我們風餐露宿淋了三日的雨,我當時都病了,君上卻還好好的。」
宋初姀覺得他們態度很奇怪,面上起了些薄怒:「他昨日背上有這麼大的口子。」
她伸出手比劃了一下,貝齒輕輕咬住下唇:「傷口很嚴重,可能是發炎了。」
「娘子沒記錯?」馮奔開口,也伸手比劃了一下,卻被宋初姀比劃那段小了將近一半:「昨日君上確實被李奉所傷,但是傷口並不嚴重,君上塗些金瘡藥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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