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裴戍距離不近不遠,謝瓊微微眯眼,看著遠處和蕭子騁說話的宋初姀,輕笑一聲。
她悶了一口酒:「蕭將軍今年多大?我記得正值弱冠吧。年歲倒是與宋翹翹相仿,兩人在一起很聊得來。」
裴戍冷冷看她,譏諷道:「你想說什麼?」
「不想說什麼。」謝瓊似笑非笑,聲音卻冷:「宋翹翹沒見識,見過的男人少,被你迷花了眼。她小女兒心思,你又虛長她幾歲,年紀大了,摸不清她的心思,總是惹她傷心。」
「你要是做不好,那就別做了,天下好男兒多的是。」
裴戍眸中一片陰騭,低聲道:「你是不是真以為我不敢殺你?」
謝瓊嗤笑一聲,喊:「宋翹翹!」
遠處的宋初姀回頭,看到謝瓊眸子一亮,鬢髮上的流蘇晃得更快了。
顯然,他真不敢殺她。
裴戍臉色難看,轉身便走。
宋初姀一直等到確定蕭子騁徹底沒事了才離開,她在謝瓊與裴戍的帳子中猶豫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往裴戍的帳子走。
謝瓊這個時辰說不定已經睡了,她還是別去打擾了。
她自己說服了自己,又開始想今日菌子的事情。
她很喜歡種菌子,就是今日發生的事情,實在是有些打消她的積極性。
她想得出神,剛剛走到帳子前,就被一隻手扯了進去。
帳內一片昏暗,男人大掌攥著她的腰,將她抵在桌案前親吻。
熟悉的氣息傳來,宋初姀仰頭承受著男人的索取,抬手去勾他肩膀,卻碰到一片堅硬盔甲。
她一怔,下一秒就被男人攬著腰貼了上去。
盔甲堅硬,她被硌得有些難受,呼吸漸漸急促。
裴戍捏著她蝴蝶髻的尾端,反覆揉捏,將好好的髮髻揉得有些亂。
本來就是馬上要拆下來的,宋初姀倒也不在乎,只擔心她掛在上面的流蘇千萬不要被弄壞。
兩人的唇若即若離親了好一會兒,裴戍鬆開她的腰,低聲道:「宋翹翹。」
「嗯?」
大掌捂住她的眼,帳內突然亮堂起來。
宋初姀眼睛適應了好一會兒,等看清眼前人,臉當即就紅了。
「大晚上的,你穿盔甲做什麼?」
裴戍表情不變,一本正經道:「你不是喜歡嗎?」
第66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