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姀微微揚起下巴,被迫承受他的熱烈,只是理智卻還是讓她開口:「裴戍,你是不是瘋了?」
她語氣帶著嗔怪,叫他名字的時候尤為好聽。
裴戍湊近她耳朵:「宋翹翹,我想和你行房。」
他說話相比於以前已經很是委婉,可宋初姀還是紅了臉。
宋初姀抿唇,小聲道:「這是白日,你能不能害臊些?」
可裴戍卻只是笑,帶著酒香的吻落在她香肩上,不斷輾轉。
「打仗的時候,軍營里的人都喜歡講葷段子。」
裴戍一邊親一邊說:「那時候,你知道我在想什麼嗎?」
宋初姀耳朵動了動,去推裴戍胸膛。
緊接著,她就聽裴戍語氣惡劣道:「我那時想,衝去建康,將你從崔家奪走,關在一處院子裡,將你壓在榻上......」
他後面的話幾乎是貼在她耳邊說的,言辭之惡劣令宋初姀猛地睜大眼睛。
她嗅著他身上的酒氣,便知道他是真醉了。
宋初姀輕輕一掌打在他臉上,沒用力,是榻間嬉戲的力道。
裴戍一把抓住她的,眸子清明幾分,他埋首在她頸側,低聲道:「宋翹翹,我可以帶你回建康了。」
宋初姀一怔,不知為什麼,鼻尖微酸。
聞著懷中沁香,酒意散去,裴戍起身,摸著她烏髮問:「回建康,我們就成婚,好不好?」
成婚?
宋初姀一怔,嘴角笑意微頓,低聲道:「再等等,好不好?」
她用了一副好商量的語氣,卻是以退為進地拒絕。
裴戍臉色微冷,眸中失落難掩。
他將人按在榻上,一言不發,只湊去親她。
宋初姀卻知道,他這是心裡不爽,氣兒沒處撒。
可她也不能將便宜都占了,索性便去耐著性子哄。
她養了小黃四年,又覺得裴戍與小黃生氣起來也沒什麼區別。
身上男人作亂,宋初姀卻忍俊不禁笑出聲。
酒清醒了,可酒意未散,裴戍埋在她柔軟處輕吮,掐著她腰問她笑什麼。
宋初姀笑不出來了,只能小聲讓他輕點兒。
裴戍輕哼一聲,力氣卻更大了。
待結束時已是晌午,清洗過後,宋初姀一身香汗,悶悶問:「何時啟程?」
多日裡積攢的疲態終於在吃好喝足後盡顯,裴戍用胡茬輕蹭她烏髮,頂著困意道:「明日。」
明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