囫圇睡過一覺的宋初姀怎麼都睡不著了,她嗅著淡淡的酒氣,翻身坐在男人身上。
裴戍扶住她的腰,看著她黑暗中格外明亮的眸子,三分醉意也化成了七分。
「你今日為什麼又喝酒?」
得不到答案她是睡不著了,她揪著男人衣襟,不大高興道:「我們為什麼不回宮?」
裴戍輕笑一聲,在她柔軟的腰肢上捏了捏,聲音沙啞道:「翹翹若是睡不著,大可以做些別的事情。」
這個時候還能做些什麼事情,當然是男女之間那點事兒。
宋初姀錘了他胸口一下,抿唇道:「說清楚,不說清楚別睡覺。」
話音剛落,只聽叮咚一聲,放在床邊的酒罈開了口。
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時,便被男人捏著下巴渡進來一口酒。
溫酒入喉,還是嗆得宋初姀泛起了淚花。
男人卻根本不肯放過她,攬著她的腰將她抵在床邊,一連又渡了好幾口。
酒水順著兩人的唇滑進衣領,順著溝壑蜿蜒而下。
宋初姀從來沒喝過這麼多酒,只覺得腦子暈乎乎,本能去喊裴戍的名字。
可越是喊,男人動作卻越是粗魯,甚至去啄她落入衣襟中的酒,薄唇輕碰花蕊。
「別...我不想喝避子湯。」
她隱約找到些神智,按住他向下探的手。
裴戍頓了頓,不知從哪兒摸出一個小盒子。
濕熱的吻落在她唇邊,裴戍輕聲哄:「乖,不用喝避子湯。」
哪怕嗓子受過傷,聲音遠不如之前好聽,可他這樣溫柔的語氣還是讓宋初姀耳根一酥,抓著他衣襟的手也漸漸鬆了。
......
結束後,裴戍去打水,屋內響起漸遠的腳步聲。
不得不說,睡不著的時候做些別的事情果然是治療失眠的好法子。
宋初姀如今只覺得自己累得胳膊都抬不起來,困意如同浪潮一般席捲而來。
迷惑神智的酒意還未散,宋初姀隱約記得,他在最後時刻抱著她說了一句話。
是什麼話來?
她掐了掐自己的臉讓自己清醒幾分,總算是想起來了,他說:「宋翹翹,你不願意與我成婚生子,那與以前的裴戍呢?」
王八蛋!果然是王八蛋!
怪不得不回宮,怪不得非要在這裡住,感情是要和他重溫舊夢呢!
困意難抵,宋初姀幾乎是咬著牙睡過去的。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