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戍知道她累了,命人減去了許多沒必要的禮儀。
兩人喝過合卺酒,裴戍又小心翼翼為她摘下鳳冠。
青絲如瀑,眼前美人兒在盛妝下更顯嬌媚動人。
沒有男人面對這一幕能把持得住,裴戍喉結微動,幾乎是有些急切地攬著她的腰去吃她唇上口脂。
鮮紅的口脂在兩人唇邊化開,裴戍又向下,將這抹紅種在了她溫潤渾圓的珍珠上。
「如今,到真成了梅花了。」
他抬眸,看著她的目光如同盯上獵物的野獸,令人心驚。
宋初姀抖得不成樣子,只能倚靠在裴戍身上,羊入虎口地貼了上來。
鼻尖碰到柔軟,裴戍輕笑,一邊吮吻,一邊伸手去解她腰間系帶。
只是指尖剛剛碰到細腰,未來得及往上走,宋初姀就紅成了蝦子,抱著他的後腦委屈道:「裴戍……」
聲音低不可聞,裴戍低笑出聲,卻是變本加厲。
察覺出他在有意欺負自己,宋初姀鬆開圈著他後頸的胳膊,忍不住在他脖頸上打了兩下。
力氣都不大,和撓痒痒差不多,裴戍體會到了恃寵而驕的好。
「流氓!」
宋初姀憤憤。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做流氓,裴戍毫無慚愧之心,春宵苦短,他一個流氓,斷然不會委屈自己。
一把扯斷縛著床幔的綢帶,紅帳低垂,美人兒的冰肌玉膚在透過紅紗若隱若現。
……
……
宋初姀今日醒得尤其早,準確地說,她幾乎是一夜未睡!
睜開眼睛,身側男人睡得正香,宋初姀氣不打一出來,一巴掌呼在他脖子上。
跳動的脈搏驟然加快,裴戍睜眼,伸手去攬她。
「別碰我!」
宋初姀惱了,揮開他的手,低頭去看自己身前。
果然破了皮!
她眸中冒火,抬手又要打,卻被男人攥住了手腕。
宋初姀表情一變:「果然男人成親之後就會變,以前你都任我打罵的!」
裴戍無奈:「成婚第二日,夫妻之間不可吵架,不可打架,不可拌嘴,否則難以走到最後。」
宋初姀狐疑:「真的?還有這種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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