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誠:「……」
那麼多人經過,也能花錢請人,為什麼總抓他做壯丁。
徐誠住下來了,穆玄武找來,一併成了小奴隸。
穆玄武見過林庚,看他先來豐州,又來禹南,還跟徐誠小聲說:「這位官爺難道是賑災的欽差?」
徐誠剁個菜幫子都哐哐響,叫表哥閉嘴。
「好好燒火,不要說話。」
穆玄武:「……」
好大的脾氣。
吃飯中途,破客棧又迎來了一個客人,還是徐誠認識的人。
李家五姑娘,李燕白。
徐誠看見她,就都明白了。
林庚曾在白家院蹲守,李燕白應該就是可憐的魚餌。
出門在外,李燕白看見他,驚了下,下意識想跑。
徐誠麻木入戲:「客官好,打尖還是住店?」
李燕白住店。
徐誠不知道空房間在哪裡,故意使喚武剩帶路。
武剩樂呵呵的,起來把李燕白往後院引,講話還真像個夥計。
「店裡燒了一半,樓上不好住人,姑娘就在後院裡將就一下吧。」
這院子就剩半邊,天也涼了,徐誠不想打地鋪。
他看向林庚:「那我跟我表哥睡哪裡?」
林庚指指樓上:「你睡上面,你哥守夜。」
徐誠跟穆玄武說:「你守上半夜,我守下半夜,睡醒換你。」
夏季過後,白日短。
天邊剛擦了黑,店裡就關門。
徐誠去後院燒水洗漱,跟李燕白碰上了。
他不跟李燕白說話,怕壞了林庚的好事。
李燕白遲疑了下,跟著他進了廚房。
從前很驕傲一姑娘,現在灰頭土臉的,人瘦了,眼睛裡都是紅血絲。
她不要徐誠可憐,嗓音啞著,腰背很直。
「沒想到能在這裡遇見你。」
徐誠也沒想到。
李燕白不沾武藝。這一路奔波,她遭了大罪。
徐誠受長輩影響,也愛幫扶弱小。
他問李燕白:「你是不是一直沒睡好覺?」
李燕白點頭:「睡不著,心裡恨著,身上痛著。」
徐誠沉默了下,說:「那我們晚上換個房間吧,你安心睡一覺,我替你熬一宿。」
他能在客棧里待著,李燕白當他是知情人,聽了很詫異:「你不知道代替我有危險嗎?我從前那樣……」
小孩子之間攀比較勁,在家變面前,都是小意思。
李家作孽,李燕白也是受害者。
徐誠是這樣想的,他好歹有武藝傍身,比李燕白這個弱女子多幾分保障。
林庚他們都在,真有匪徒摸過來,他能扛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