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與讓他別緊張:「我們去蜜餞鋪子問問,只要能保持一年,問題就不大。」
保質期會讓他們存貨出現問題,但同時也會出現新的機遇。
來不及送去軍區的貨品,他們能就近銷售,能快速變現,回籠資金,然後投入生產,擴大規模。
這樣形成良性循環,同樣能達成首要目標——優先軍區供糖。
徐誠聽了這個,展顏笑道:「我現在就等你過來幫忙了,在這裡也沒誰提意見,我說什麼他們都說好,待久了,我腦子都木了。」
江知與最快也要十月才能過來。
萬事開頭難,最難的日子,要徐誠自己熬著,他心裡過意不去。
謝星珩看他倆上演苦情戲,感到牙酸。
「你倆合夥做生意,那就是老闆。多請幾個人嘛,親戚裡邊、師兄弟裡邊,找不到機靈的,就去別家挖人。」
要什麼人才,就挖什麼人才。
別人培養好了,他們挖來就能用。
經濟實惠,高效快捷。
江知與有挖人的經驗,徐誠還陪著他跑了幾天。
兩人遲疑。
對待李家時,當然不用心慈手軟。
計劃能行,他們就用。
去別人家挖人,總感覺不厚道。
謝星珩聽無語了。
原來全世界只有他一個人是奸商嗎。
沒關係。
還有時間。
回家做做老婆思想工作,一切都有商量。
挖人不好聽,他們高薪聘請專業型人才,人才自己跳槽過來,總不能是他們不厚道吧?
明明是其他老闆不厚道。
對員工足夠好,工資福利足夠優越,他們想挖牆角,還挖不了。
在糖廠轉了一天,天邊映出夕陽紅時,一家人坐車回家。
江知與把徐誠一起撈走了。
廠子有人盯著,趕工製造,也不是他多看兩眼,就能立馬完工的。
人要勞逸結合,他在山裡待久了,該回城吸吸人氣了。
返程走得快,晚上留徐誠在家吃飯,飯後,趁著天色還沒黑透,徐誠跑回家,見見爹娘。
江知與原想問問徐誠爹娘怎麼不見催婚了,是想開了,還是怎麼了。
一天走下來,沒找到機會。
他撐著孕肚,來回奔波一趟,飯後食困加成,眼睛沉得睜不開。
匆匆沖洗過後,他扶著木欄,等夫君給他擦乾身體,衣服扣子都系不住,急急睡了。
半夜裡腰痛體酸,哼哼兩聲,就有一隻手掌上上下下的給他揉腰捏腿按胳膊。
江知與迷迷瞪瞪的,知道是謝星珩,不願意叫他半夜裡忙活,躲了幾次,都被穩穩抓住。
他想伸懶腰,以此拉筋舒緩,腿腳一伸就抽筋,疼得他瞌睡都散了。
懷孕期間,他最難受的事,就是腿抽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