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與說:「你先準備著,但別急著給。到了日子,你看他在不在豐州。」
在的話,能碰上就給。
不能碰上,就不用給。
如果不在豐州,林庚的人來找,不用給。
來找,還直接說,那就給。
這樣一來,禮物的可選擇範圍就小,需要便攜、方便,能隨身帶著,可以隨時拿出來。
徐誠長這麼大,還沒費心給誰準備過禮物。照著標準採辦禮單他倒是會,按照禮單來,又不符合要求。
幫人幫到底。
徐誠讓江知與再出幾個主意。
送禮有講究。
家境懸殊太大,不用比著價值來。
心意之外,還得有誠意。
花費時間長,所需心思多,看得出來認真,這便夠了。
徐誠不知想到了什麼,有了主意。
他有了主意,就有了事干,不在這邊陪了。
走的時候,留了一封信,是章大夫寫給謝星珩的。
江知與送走徐誠,拿起信件,上下左右的端詳。
他知道裡面寫的是什麼。定是殺精藥的用法用量。
小謝執行力強,想到就會做。
用小謝的話來說,事關性-福,謹慎為好。
他實在好奇,拿來裁紙刀、小銅鏡,點上油燈,嘗試能否無痕拆信。
這個技能是小謝教他的,兩人在京都拆過一封要送到廣平王府的信件。
江知與手生,這信也沒壓火漆,操作失敗。
失敗也無礙。
他拆了,看完信件,確認裡邊果然是殺精藥的用法用量,一個人待房裡樂好久。
過後,他又找了信封,研墨提筆,比著原信封上的字,臨摹寫了「謝星珩親啟」,再把信件封存好。
謝星珩回來看信,拿起來瞧瞧名字,直接撕開,拿信看字,記下用法用量,單獨拿了本書,把信件夾起來。
江知與從他進門起,就在看著他。
見謝星珩毫無所覺,只看信件,不看信封,他就憋著笑。
等謝星珩把信封揉吧揉吧,扔到廢紙簍,江知與簡直樂不可支。
謝星珩莫名其妙,沒懂他的笑點。
「猜到信里寫的是什麼?」
江知與當然猜到了。
他還確認過了!
小謝沒有發現!
他不說。
他悄悄記在小本本上。
第二天,謝星珩讓他明白了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