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誠都聽笑了,垂眸思索了片刻,區區打人,孫知縣應該不會為難他們,便同意了。
他們約了個好日子,許行之成親這天,江知與要去吃喜酒的,吃完酒,天也黑了,正適合去打人。
這場喜酒,徐家也收了帖子,因這些流言,他們家不去。
跟徐誠定好日期時辰,江知與回家跟謝星珩說了聲,到那天,他不跟小謝一起回家。
謝星珩聽了也是頭頂冒問號。
「你?去打人?」
他當即想到鄉試之後,他們倆一起揍趙鳴的場面。
江知與會打人,還挺凶的。
謝星珩依然驚訝,並且很想欣賞一下老婆的英姿。
他蠢蠢欲動:「我能一起嗎?」
謝星珩很有分寸感。
兩個小哥兒組隊去打架,這就是閨蜜組團,他個臭男人硬要摻和,實在掃興。
他說:「我可以幫你們望風。」
江知與稍作思考,沒立即答應。
「我要問問誠哥兒。」
問徐誠,徐誠不介意。
謝星珩還沒幹過這種摸黑去打人的事,雖然他不是主力選手,但看過的電影電視劇場面還是在往腦海里冒。
他定製了夜行衣,江知與跟徐誠都不喜歡。
黑不溜秋,醜死了!
他們就是實名去的,有本事到他們家裡來要說法。
謝星珩:「……」
太勇了點吧。
他退了一步,給兩個小哥兒定做了非常酷炫非常漂亮的面具。
拿素胚面具,找人畫了黑白無常。
這面具倒是符合他們審美,都接了。
然後謝星珩又悄摸摸準備了幾個麻袋。
打人怎麼能不套麻袋!
這一番準備下來,轉眼到了婚宴的日子。
是正常嫁娶,婚宴擺在許家。
許家家底薄,宅子小,酒席擺到了巷子裡。一溜排開,擺八桌酒。屋裡還有四桌,統共十二桌。
新郎中午就去接人,滿城裡轉悠,不走重複的回頭路。
路線經過規劃,黃昏時分,剛好過門。
黃家憋了多年,這回能跟一個年輕的舉人老爺結親,真是揚眉吐氣。
往日裡的低調不復存在,花轎都是錦繡緞面,喜服更是滿繡滿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