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誠眼睛一亮。
是了,糖廠現在的招工待遇好,但在裁員方面,相對寬鬆。
江知與在信件里簡要提過農莊那邊的變故,他記在心裡了。
這便說到了。正是因為太過良善,才鎮不住場子。
也正是因為得到的太輕易,各處都有人情,規矩反而延後,才會有這樣那樣的疏漏。
這就是宋原說的,不能按照這個管理方式來。
他依然看向林庚。
在大事上,他不會貿然開口,多嘴多舌,影響林庚的判斷。
林庚垂眸思索,過了會兒才含笑點頭:「很不錯的想法。你來都來了,就留下幫忙吧,以嘉源省的分廠為試點,我看看你本事。」
也是給徐誠減負。
徐誠懷孩子了,林庚不想他太辛苦。這個時候不遠百里跑來的宋原,就是送上門的好幫手。
林庚連勸住徐誠的話都準備好了。
「你不是一直想學鹽務嗎?正好,宋兄弟青出於藍勝於藍,不比他爹差。你跟著他學也一樣。」
徐誠張張嘴巴,忍住了誘惑,問宋原:「你急著回家嗎?你這都分家了,嫂子帶著兩個孩子顧得過來嗎?」
宋原入伙糖廠,是要爭取機會的。
機會不論早晚,到手就要抓住。
他點頭:「顧得過來。我們分家,但沒有分宅子,還是住一塊兒的。」
他今天才到,人都沒歇息,跟人深談這麼久,也該累了。
不用另找地方安置,就在府上收拾客房休息。
等宋原去了客院,徐誠才急著問林庚一個答案:「你看宋表哥怎麼樣?」
林庚點頭:「很好,先到糖廠過渡一下,我後面會把他調走。」
徐誠:???
他瞪大眼睛:「糖廠才幾個人,你都惦記!」
林庚笑著把桌上信件推到徐誠手邊:「你看看謝敬之的信,我該給他取個外號,就叫他『點金手』好了。鬼點子真多。」
徐誠展信看,嘴裡沒鬆懈:「那跟你要挖我牆角有什麼關係?」
林庚嘆氣:「關係很大。他發力太猛,我得配合著來。」
養兵是個無底洞,再多的錢糧砸進來,也只是聽個響。
一旦後力不足,便前功盡棄,一無所有。
這一頭的大窟窿需要持續加碼,能掙錢的生意,他就不能放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