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星珩去糖鋪找江知與,跟他一塊兒吃午飯。
食盒揭開,蘇冉都愣了下。
然後他左看看江知與,右看看謝星珩,回家跟顧慎行念叨去了。
江知與心裡甜得很,嘴上說著體貼話:「大熱的天,你跑來做什麼?又熱又悶的,我在外頭隨便吃點什麼就好,哪用這麼麻煩?」
江知與不好意思天天去顧家蹭飯吃,說在外頭隨便吃,其實就是跑回家弄飯。
謝星珩拿大碗,給他拌好涼粉,又叫他喝奶茶試試。
「我用你的好茶弄的,味道特別好。」
江知與喝著也好。
「寶寶肯定愛喝,還有多的嗎?給他倆也喝一點兒。」
當爹的人,就是愛惦記崽。
謝星珩說改天再弄,今天就這兩杯。
用竹筒裝著的,吸管是小一號的空管竹子,喝著還有點竹子清香。
兩人吃著飯,謝星珩跟江知與說:「你這樣常來糖鋪不方便,要麼弄個辦公室,廠里、鋪子裡,還有原料生產基地那邊,有什麼事,都有個確切的去處找你。趕明兒京城這一線的巡廠人確定下來,也有地方停留。」
江知與在看地方了,因考慮到巡廠的人是這一線的城市到處跑,京城這裡的辦公地點,他想買宅子。
一些流動人員能有住處,還有些貨物能在宅子裡存放。
買宅子的話,他們現在銀兩不太夠。
這又是糖廠的事,江知與不好找家裡拿錢。就想著等年底再說。
水果糖的季節要來了,秋季就有一批資金到帳。到時什麼樣的宅子買不到?
謝星珩看他有主意,不再提。
中午就在糖鋪後院裡,靠在軟蹋上眯了會兒,下午謝星珩就告辭。
他半點兒不著急,說好了六月初一要去吏部,竟然在街頭巷尾的逛上了。
謝星珩今天出門,把老婆的小鏡子帶上了。
走半路,他總會拿鏡子照一照,能看見身後有人跟蹤他。
有人跟蹤,他更是不急了。
他還想去看戲。
他不急,跟著他的人急壞了,也不偷偷摸摸的尾隨,三步並兩步的跑來攔著他,恭恭敬敬行禮賠笑,自報家門,請謝星珩去吏部坐坐。
謝星珩問:「你們大人回來了?有空了?」
兩個小吏笑容更深了:「回來了,得空了,他把部里人都罵了一頓,就等著您去報導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