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擺兩桌酒,謝川跟宋游挨一塊兒坐。
他們年齡相仿,一向玩得好。
謝川壞心眼兒,給宋游一份禮物。
宋游喜滋滋接了,拆開發現是密密麻麻的字,細看全是他念不通的句子。
這分明是試卷!
他暈字了!
他罵道:「你這個壞東西!」
謝川笑得肩膀都在抖,半分書生斯文也沒有。
他還挑撥宋家兄弟感情:「你不喜歡,那送給勇弟吧,怎麼著也是京城特產。」
宋游也笑得肩膀發顫,認為這真是一個極好的主意。
「來,咱倆喝一杯。」
他說話跟宋威、宋原一個樣,說就是喝一杯。在外頭的確會喝點小酒,擱在家宴上,兩個半大孩子,就只能以茶代酒。
這處的熱鬧,被大人們看在眼裡,各自眼神都很欣慰。孩子們感情好,長大了和睦。
晚上各人歇息了,宋原剛躺下,房門就被敲響。他過來開門,是江承海來找他問問,這回送貨,有沒有要幫忙的。
其實江承海是想問,宋原有沒有摻和進向家的事。知不知道全貌。
但他們都跟謝星珩和江知與聊過了,不好再提。為父者,閒不下心,一得空,滿腦子都掛念著,想著能幫上一點忙也是好的。
宋原沉默半晌,才說:「缺點銀子。」
搞價格戰,資金得雄厚。越多越好。
江承海如釋重負,笑容都輕鬆了。
缺銀子好啊,他別的沒有,銀子有的是。
今天過後,有一陣悠閒日子。
謝星珩照常上值,帶著謝川的答卷讓顧慎行幫忙批改,再給些學習建議,列個書單什麼的。
江知與帶著陳冬去蘇冉那兒,三人聊著說著,決定找人學習接生正胎之法,再配合書本,可以隨時溫習,再教給別人。
江承海和宋明暉則抽空去了一趟郭家,回來跟謝根商量,看能不能把孵小雞的法子,教給郭家。
郭家往後在農莊過日子,就等同於京城的農莊也有養殖場了。
謝根憨厚,他願意教。說給銀子,他生氣。
「談錢就生分了。」
他的養殖場還是江家給的地盤、蓋的廠房,人手都配齊了。
而宋原,在有序而悠閒的日子裡,悄無聲息的綁了向家的第二個人。
在早市開啟前,他們從小院裡把人綁走,塞到收糞車裡藏著,照例扔到了衙門口。
又是滿身的罪證。
向祖謙才撈出去一天,向家的第二個孩子就落網了。
古人常說「令天下人恥笑」。
如今的向家,是京城笑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