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向坤死了!!
謝星珩怒火中燒,燒得他不冷了。
沈欽言看他氣成這樣,說他定力不好,還有得修煉。
「你送他一堆破爛玩意兒,他報復你很正常。」
謝星珩:「……他送我轎子了。」
沈欽言抬眉:「他虧了,你賺了。」
謝星珩:「我又不是不還給他。」
這不是還沒還嗎。
謝星珩懂了。
向坤著急了。
好好好。
他會早點還的。
今天回家遲了,到家時,三個孩子先吃完飯做功課去了,只有江知與在等他。
江知與問他是不是有事。
謝星珩心態極好,回家這段路,已經調整好了心情。
他傷心的跟江知與說:「小魚,我本來可以懷個孩子的。」
江知與:?
「什麼?」
謝星珩嘆氣:「可惜,現在沒有了。」
江知與:……?
「什麼?」
謝星珩委屈:「為著他,我還賠了兩個月的月俸。」
江知與:「……」
好像是真的。
他看向謝星珩的腹部,腦子裡似乎卷過了風暴,又好像一片空白什麼都沒想。
回過神的時候,他已經抬手摸上去了,被謝星珩摁住了手。
謝星珩笑得不行,說他傻氣。
「這話你也信?」
他說得跟真的一樣,還怪江知與信了他的鬼話。
謝星珩牽他坐下,跟他說了下胎藥的事。
這件事實在荒謬可笑,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也飽含威脅之意。
今天能放下胎藥,明天就能放要命的毒。
江知與最恨下毒之事,聽見這消息,對向家的恨意再加三分。
越到後邊,他們越不能急躁。
像向坤這種曾入閣的大臣,勢力大得很。萬一狗急跳牆,他們承受不起。
謝星珩讓江知與暫時別動向家在京城的商鋪。
這種大家族,沒了老家的金錢支持,也沒了吏部的油水貼補,日常生活會出大問題。
這件事再僵持一陣,向家就會悄悄典賣一些遠點的家產。
放在房子裡金銀玉器,他們不好拿出來。盯著的人太多,一旦露了頹勢,就會有眾多人朝他們撲來。把向家生吞活剝。
等到他們家開始典賣家產,向坤的仇恨目標也就鎖定了,狗急跳牆該攀咬別人,顧不上他們。
到那時,就可以大刀闊斧的幹了。
這段時間,謝星珩會走動走動關係。
拜訪拜訪常如玉,也嘗試著寫個拜帖給霍家,先鋪墊一下江知與做皇商的事。
江知與皺眉,咽不下這口氣。
謝星珩讓他放心:「沒多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