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星珩要是知道,心裡不會好受。
江知與能瞞一時,瞞不了一世。
他垂眸,決定再找表哥確認一下。過段時間,宋原會來京城一趟。
謝星珩在他的眼神里,讀懂了一些事——應該是徐誠跟他說了什麼。
讓他這樣為難,可能是立場問題。
在謝星珩看來,不打仗,就沒有立場問題。他始終是大啟朝的臣子。
打仗,才會牽扯到立場問題。不過他是文官,沒有直接參與到各項事務里。輸贏與否、他更偏向誰,這都沒大影響。只要他還要利用價值,誰當皇帝都不會輕易動他。
謝星珩皺眉。
那是哪裡出了問題。
皮料生意暴露了?
也不可能。
若是皮料生意暴露了,他倆哪能這樣坐著互相看來看去,早被捉了。
他想著想著皺起眉頭來。
江知與一抬眸,就見他皺眉沉思。
「你在想什麼?」
謝星珩回過神:「想你在想什麼。」
江知與先是笑,後又說他笨。
「我能想什麼?我除了你,還能想什麼?」
謝星珩可不會被沒有營養的情話騙到。
他讓江知與多說兩句,江知與不多說。
謝星珩就想讓江知與給他掏掏耳朵。
說來不好意思,謝星珩不會掏耳朵。
小時候都是他媽媽給他掏,這是為數不多的親情時刻。長大了他是請人來掏。
江知與掏耳朵的技術,被他纏磨幾年練出來了。
掏就掏,謝星珩還要在江知與腿上找個舒服的姿勢。挪來挪去,招了兩巴掌,他才老實。
這一下午沒什麼事,夫夫倆互相掏耳朵,又補了個覺,睡醒去接孩子下學。晚上在外頭下館子,找了個臨湖的酒樓,在二樓湖景廂房吃飯。
江庭黏黏糊糊跟著哥哥,知道哥哥學了武藝,又黏黏糊糊纏著江知與。他也想學。
江知與跟他說:「這會很累,你要學,就不能半途而廢。」
學一點功夫,哪怕學藝不精,也能強身健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