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江知與的手,「我家小魚怎麼會無知?你的名字里就有知。」
白天睡足了覺,晚上觀星賞月一會兒,感覺夜色寒涼才回屋休息。
說是不困,但腦袋沾著枕頭,兩人都睡得可香。
次日開始,他們要的服務一項項來了。
上午睡懶覺,下午開始聽曲兒聽戲。
謝星珩今次想歇歇,這也不是他目前能管的事,暫時沒深入了解小院產業。
泡著溫泉聽小曲,就當配了背景音樂。
戲曲穿插著來,但按摩服務他們只用了兩回。
兩回過後,就是夫夫倆互相按。
自然,這是不正經按摩。
謝星珩連著跟江知與胡鬧兩天,就深感體力不支。
他的臉皮撐不住了,也沒理由再推遲鍛鍊身體事宜,這個冬季,他就開始強身健體。
他總不能一點點衰弱下去,等到中年,變成性.-無能的可憐男人吧!
每每想放棄,他就這樣激勵自己。
這具久未鍛鍊的身體,比不得從前。
江知與對他比對小孩子寬容,記得他會跳舞,就說:「要麼你從跳舞開始?」
跳舞也是體力活。
這個提議讓謝星珩很精神。
他學過很多年的舞蹈,姿勢忘得差不多,基礎的舞步有了肌肉記憶,胳膊腿動一動,就來了感覺,生疏了些,練一練,有點樣子。
初期還能拉著老婆一起練雙人舞步,累了就抱著搖一搖,勞逸結合得非常棒。
這種悠閒日子過著,人都變得懶散。
轉眼到了十二月初三,豐州縣下了第一場雪。
進入十二月,每年的年節走動時間也到了。
江知與給列了一份名帖,再寫上禮單,讓謝星珩確認。若沒問題,今年就照著禮單採辦,這就要委派下去,讓人送到京城。
名帖簡單,顧家是要走動的,霍家必不可少。沈欽言那裡更是不能斷。
餘下幾家,就是跟謝星珩在官場相處不錯的同僚。比如都察院的幾位御史,以及他在戶部的上官。
內閣里,除卻霍鈞,其他輔臣都看謝星珩不順眼,這裡關係不提也罷。
謝星珩看了眼,都是有必要保留的名字。
他又去書房找墨塵,問墨塵有沒有要捎帶的信件。
這孩子對沈欽言說他沒本事的事很是介懷,回到豐州縣以後,成天悶在書房讀書。
現在過來問,他也倔強的說沒有信件。
謝星珩便坐到書桌前,跟他面對面,順手撈起墨塵寫的文章來看。
說實在的,墨塵的文采學識都不錯。底子好,給謝星珩做書童時,天天看書,還會主動背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