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羅抬頭看了一眼屋外飄著的雪花,頓了頓,接著下筆。
「我們今日要吃烤羊肉,你在吃什麼…。。」
「青哥哥,」牛採薇舉著個小羊排跑進門,鼻頭都凍紅了。
青羅聞著香味轉頭: 「好香啊,」
「給你拿的,知道你空不出手。」牛採薇笑: 「再寫信呢,謝哥哥什麼時候才回來啊?」
「說是臘月底,也不知過年能不能趕回來。」青羅搖搖頭,牛採薇湊過來,剛想說話,肉上的油卻茲拉一聲滴在了紙上。
「啊,」牛採薇驚叫了一聲,連忙朝青羅賠不是,想幫著把油擦了。
青羅擺手: 「沒事,正好我同他說咱們吃烤羊肉,還愁他吃不到呢,現下好了,至少能給他聞聞味道。」
牛採薇聽了,也笑: 「如此我還做了件好事。」
兩人嬉笑一陣,青羅將寫了一半的信放在了一旁,跟著牛採薇出去賞雪吃肉。
而另一邊,剛剛到地方的謝之閔才同其他兄弟一起交了貨,正在一處小酒館裡歇腳,屋外風雪大作,寒風刺骨,有幾人的手上都長了凍瘡。
雖然艱苦,但好在一路上都算是順利,平安把貨交了,等三日之後啟程回去,這一趟便算是圓滿了。
「出來那麼久,也不知家裡怎麼樣了,」吃著熱茶,有人突然感慨一句。
「是啊,這可是我出來最久的一次了,」
他們其中有幾個年輕的,也有年長的,最小的便是謝之閔。
「小謝押完這一趟便不幹了罷,也是,該回家成親了,」隊裡的人知道謝之閔定了親,一路上可沒少拿他說笑。
謝之閔難得發呆,見狀又被人取笑一句是不是想夫郎了。
黑了許多的少年瞧著穩重,可說起這個又變回了青澀的少年,紅著臉低低嗯了一聲。
誰沒有這樣年少的時候,他這般模樣,惹得大家回憶起往昔,也說起從前來,風雪裡,笑聲持續了很久。
——
臘八一過,沒幾日便要過年了。
謝之閔在信中說,今年應當能回來過年。
謝爺爺同青羅都高興,既然人要回來,一家人自然是要一起過年的,便想著回去將家裡灑掃一番。
牛旺本是勸說兩家人就在一起了,但謝爺爺又想著他們許久沒回去了,雖說家裡的雞鴨有鄰居幫著照顧,但大過年的也不好再麻煩人家,牛旺也便沒再說了。
期間回去幾次家裡也怎麼,再說了,謝之閔不日就回來了,就算張奎找上門來也不怕他。
青羅也是這麼想的,他雖是一個小哥兒,但是力氣上也跟漢子沒什麼分別,再說了,張奎那個樣子,還不一定打得過青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