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無奈,只得再度替小哥兒把脈。
另一邊,陳靈遠也是泣不成聲,不明白怎麼好好的,青羅就這樣了。
「都是那個賊人,待我去把他打死,」陳靈山怒不可遏,抬腳就要出門,被他爹拉回來: 「他自有官府定奪,你莫要衝動,打死他也無濟於事,你去牽牛車來,我們前去請郎中。」
陳靈山聞言有些不甘心卻也無可奈何,急匆匆出去了。
程嬸子上前安慰謝爺爺,她雖急,但是也才來,不知道發生了何事: 「他爺,你快說說這是怎麼一回事,青哥兒怎麼好端端的就挨了一棍,這張奎又是怎麼的,」
謝爺爺恨道: 「這件事早該告知鄉親們的,只是想著一個村的,饒他一回誰知他竟賊心不死,」
原來,到晚上的時候,青羅同謝爺爺已經做好了晚飯在屋裡等著謝之閔,正說笑時,門外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謝爺爺覺著不對,就讓青羅莫要出去,想著那人待一陣沒人開門應當也就自己走了。
誰知張奎像是鐵了心見不著人便不走,謝爺爺本是不想管的,誰知張奎不知從哪裡爬進院子來。
謝爺爺只好出門察看,張奎喝的醉醺醺的,揚言要將他們全殺了。
聞言,謝爺爺連忙讓青羅躲進屋子裡,想著張奎借酒裝瘋,定然是來騙取銀兩的。
果然,見謝爺爺毫不畏懼,張奎便又裝起可憐來,說什麼家家大魚大肉,他家卻是連米缸都空了,家裡的孩子餓的面黃肌瘦等等。
這般話謝爺爺不知聽過多少回便沒有可憐,想著將人趕出去,誰知張奎見要錢不成,便破口大罵起來。
說是他這一身病都怪青哥兒,要不是青哥兒,他如今也不會落得這般下場,又說要是不給錢,便要青哥兒。
謝爺爺哪裡聽得這些話,揮舞著掃帚趕人出去,張奎的怒罵聲引來了鄰居,見狀,張奎怕人過來,就隨手拿起了牆邊的木棍。
兩人爭鬥起來,青羅見狀連忙上前,張奎喝了酒,連站都站不穩,青哥兒力氣大,將人推到了牆角,誰知這時,抱著孩子的宋安過來查看情況。
怕張奎傷人,青哥兒連忙過去想要喊宋安回去,誰知一時不查,張奎爬起來舉著棍子就朝青羅揮去。
這一下是下了十足的力氣,青羅當場便昏了過去,宋安他男人跟著過來見了,一腳將人踹到了院子中,怕人跑了,又拿繩子捆起來。
後來便是陳家一家子過來,見狀,忙去請郎中,聽見風聲的鄰居聽說謝家出事了,也都過來了。
聽完事情的來龍去脈,陳嬸子啐了一口: 「我就說哪裡來的賊人,就是他,我家那二兩銀子也定然是他偷的,」
宋安也點點頭,那日他看到了個身影只是不確定,如今看見張奎,倒是十分相像,他就奇怪,為何張奎幾次三番到謝家晃悠,原來打是的這番主意。
「將人押去官府,一審便什麼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