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原身記憶里摸清楚了那道聖旨的內容,文序也想好了自己接下來該怎麼做。
如今,就等天亮後,那位御前紅人荀公公帶著聖旨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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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府,玉園。
如珠似玉的嬌俏女子正一臉好奇地追問悠然飲茶的貴婦人:「娘,爹真這麼說?」
梁夫人嗔怪看了女兒一眼,「娘還能騙你不成?」
文思敏肉眼可見煩躁起來,「可是,真要賜婚的話,要嫁入東宮的也是那個文序吧?他又占嫡又占長,怎麼什麼好事都讓他占了!」
梁夫人放下茶盞,寵溺地點了點女兒的額頭,悄聲道:「你爹聽到風聲,說另一道聖旨也是指的皇親國戚,文家就你和那個前頭生的,無論你嫁給誰,都不虧!」
文思敏氣悶不已,怎麼不虧?一個是太子,未來的皇上,另一個再怎麼皇親國戚,以後見到太子夫夫,也得矮一頭。
「哥兒生育能力這麼弱,那文序都十八了,還能生得出來嗎?沒有孩子,他怎麼討太子歡心,怎麼幫爹鞏固在朝中的地位?」
文思敏憤憤不滿道:「而且他跟我們壓根不親近,連爹的面子都不給,整天住在冷清清的竹苑裡,不知道的還以為娘苛待他呢!」
作為太子正妃,沒有嫡子怎麼行?以後太子繼位後,還不得讓後宮的妃子給勾了去?
更重要的是,她在家高高在上慣了,一點也不想嫁人之後再見到文序時還要低頭行禮!
梁夫人安慰道:「這些不需要你操心,到時候再看看,指不定皇上也想到了這點,所以是想把你指給太子呢?」
「我好歹也是你爹的續弦,你也是他親女兒,論起身份來,你不比文序差。」
論打理中饋和孕育後代的能力,文序怎麼能和自己女兒比?對方一直被扔在竹苑不聞不問,就是給他一本帳本都不知道怎麼看,更遑論替太子打理後院?
文思敏聽到這句話,才開心起來。
不過她說的話讓門外前來尋找梁夫人的文丞相聽了去,心下又多了番計較。
作為當朝左相,文蘊傑知道得比妻女更多一些,也知道另一位皇親國戚聽著風光,實際上不日便要前往邊城。
皇上之所以給對方指婚,只是不想讓人覺得自己無情無義,卸磨殺驢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