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名叫明辰,小名叫墩墩。」
「墩墩?還挺合適的。」
和諧的對話一直延續到了車上,青石非要坐在外面學習怎麼趕車,說等後面的路由他來趕,文序拗不過他,只能由他去。
扶著行動不便的顧明野坐穩,又把裝著樓氏牌位的匣子放好,文序才摟著墩墩坐在旁邊查看包袱。
結果翻來翻去也沒有找到昨天文丞相給他的那五百兩銀票。
文序哀嚎一聲:「我銀票呢?我五百兩的壓箱底銀票呢?!」
顧明野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聽到文序的聲音,擔心小侄子嚇到,摸索著去抱青年懷裡的小侄子,結果摸到了一雙滑若白玉的手。
他愣了一下,乾脆握住這雙手,沉聲道:「別著急,先問問你的小廝,指不定他貼身帶著。」
青石聽到自家主子和姑爺的聲音,連忙探頭進來:「公子,怎麼了?」
文序深吸一口氣,「青石,從昨晚你收拾好包袱之後,直到今天我出門前,這個包袱有離開過你的視線嗎?」
青石想了想:「裡面是公子的全部身家,我昨晚都是抱著睡的。」
隨著回憶推進,他想到什麼:「今早管家過來敲門讓我喊公子起床備嫁,梁夫人身邊的馮婆子也跟來了,她說奉老爺的命過來看看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不過那個時候管家怕誤了吉時,催我帶他到臥房叫公子起床,那個馮婆子好像後面就沒有出現過了。」
文序咬緊牙關暗罵文思敏,一定是他這個繼妹看到了,回去跟梁夫人嘴碎!
馮婆子既然是奉命前來,那她回去之後文丞相肯定也知道了這件事,結果他從丞相府到梟王府這一路都沒人趕過來送銀票。
看來經過一夜思考,家資不豐的文丞相反悔了。
想到此去路途遙遠,手上只有管家塞給他的一百兩碎銀,文序就眼前發黑。
幸好昨天他覺得管家給的碎銀子帶著不方便,又顧及這是管家一片好心,替原身他娘給的陪嫁,便把銀子放在了裝著樓氏牌位的匣子夾層里,那裡原本是放香的地方。
原本他打算不到萬不得已,這筆錢是不取出來的,如今一看還好他提前把銀子藏好,要不然這一百兩指不定都要被順走!
如今已經離開了文府,再回去拿未免過於丟人,吃了個悶虧的文序壓住怒火,冷聲道:「以後文家與我們互不相干,見到叫一聲文丞相就行,叫老爺人家還以為咱們攀高枝。」
昨天文丞相離開後,青石也知道了自家公子讓文丞相將他剔出文家族譜的事,聞言哦了一聲,安慰道:「公子別怕,青石出去找活干,賺銀子給你。」
文序吐出一口鬱氣:「本公子有的是賺錢的法子,用得著你這個小孩去幹活?你好好陪著墩墩玩就行了。」
把包袱重新整理好後,文序在男人旁邊嘟囔道:「當時你應該把王府里的銀子都當成聘禮送來給我的,這樣我就能把那些銀子當成嫁妝帶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