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怒罵道:「你胡咧咧什麼!我家公子已經成親了!」
向天輝絲毫不惱,這麼漂亮的哥兒,要是沒嫁人那才奇怪。
他搖著扇子上下打量著文序,故作風流道:「所以我才說是生意嘛,不如哥兒你回去問問你夫君?指不定這樁生意他願意做呢?」
古代典妻的事文序知道,只是不知道這裡也有,當下便黑了臉:「腦子有病!」
說完便要繞開家丁往裡走,向天輝哪能讓他就這麼溜了,急道:「哎!你怎麼還罵人啊!你別走!你必須給本少爺賠禮道歉!」
樓上聽了全程的男人臉色越來越冷:「本王的王夫被人刁難,你們還不快點滾下去!」
門外的小將糾結一瞬,還是吩咐人下去了。
皇上只是讓他們護送梟王去邊城,可沒說梟王有罪啊,人家這王爺的名頭還在,真要對著幹,皇上還不一定保他。
再次被家丁擋住路,文序煩得要死,要不是這具身體平日裡都沒有鍛鍊過,怕受了傷耽誤時間,他早就動手跟對方打起來了。
「幹什麼幹什麼!都堵在門口乾什麼!」
兩個穿著士兵衣服的人提刀從樓上下來,一邊一個推開攔路的家丁,文序見狀連忙拉著青石跑了進去。
驛站有官府背景,選擇在這裡落腳的人非富即貴,向天輝不敢跟進去鬧事,只能憋著氣,帶著家丁守在門外。
二樓雅間,房門被推開,青年高興的聲音傳了進來:「顧明野!那兩匹馬賣了三百二十兩銀子!」
坐在窗邊的男人循聲回頭,微微笑道:「辛苦了。」
「不辛苦,我就喊了兩嗓子就有人看上了。」
可不是,不僅看上了馬,還看上了人,顧明野突然對他這位夫郎的長相升起了好奇心。
可惜視線里依舊霧蒙蒙一片,想看清個人影都得等光線好的時候。
文序把銀票折好,偷偷摸摸湊到男人身邊:「這些你拿著,在軍營里有什麼事需要人幫忙的就花點錢,別被人為難。」
三張薄薄的銀票折了又折,帶著青年掌心的熱度,燙得顧明野的指尖微顫。
「都給我了,你們在外面吃什麼?」
「我還有留了一百二十兩的碎銀,省點也夠用。我不打算獨自去封地等你,想帶著青石和墩墩在軍隊駐紮附近的府城租個房子,做點小買賣,偶爾還能帶墩墩去看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