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序停住腳步:「……他們會讓我們直接拿回來?」
青石理所當然道:「當然啊,我們已經定了契書,在衙門備案了,他們也不用怕我們調換金簪,反正契書上寫了,簪子交由我們出手,最後無論賣了多少銀子,都要給他們一百五十兩的貨款啊。」
文序:淦,吃了沒常識的虧,忘了做生意的人心都黑!
第17章 晨間私語
是夜,文序擦著潮濕的發尾從浴房走出,一抬眼就看到自家男人坐在床上等他,如果忽略幾乎遮住一半鼻樑的綢布,可以想像男人的鼻峰有多傲人。
果然混血混得好就是優勢。
文序朝床邊走去:「怎麼還不睡?」
「等你。」梟王循聲側頭,「明天何時出發?」
「卯時一刻。」微潤的髮絲帶著點涼意,文序覺得應該幹了,索性把干布隨手扔到床邊壁櫃,自己吭哧吭哧爬上床。
在越過男人時,他心念一動,整個人跨坐在結實的腰腹上:「顧明野。」
突如其來的重量讓腰腹下意識繃緊,梟王扶住身上人的腰,不自覺摸了一把,「何事?」
眼前的人被燭光照映出輪廓,透過白綢映入梟王眼裡,文序一隻手撐在男人胸口上,抬起手朝臉上伸過來,梟王側開臉:「別碰。」
不碰就不碰,文序覺得這個姿勢不舒服,乾脆整個人趴在梟王身上:「你眼睛為什麼一直蒙著白綢?是治不好嗎?」
今天他忙著指使梁峰給他畫圖紙,連三餐都是青石硬著頭皮做的,顧明野又在特意空出來的書房裡聽烏榆讀軍中負責給他審批的文件,兩人竟只在吃飯的時候見過面。
如今空閒下來,文序就想問一問之前他不敢問的問題,畢竟兩個人都睡一張床上了,怎麼也比路上分開睡兩張床來得親密吧?
「唔……」溫熱的氣息噴在敞開的領口,男人含糊應了句,「不能見光,會刺傷眼睛。」
「黑綢更遮光,為什麼不用?」
「御醫讓我用白綢。」
雖然原話是本來冷著一張臉就顯得凶,再用黑紗蒙眼肯定會嚇哭小侄子。不過梟王並不覺得自己凶,沒看到自家夫郎一點也不怕嗎?
文序輕輕摸著白綢,指尖順著白綢滑描繪男人的眼型,卻怎麼也想不出具體模樣,「也就是說可以治,現在只是見光刺眼,不得不遮住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