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國家的唄。」文序撇了撇嘴,把木匣合上。「到時候扯個良國或者山嵐國,他們還能去求證不成?」
此話一出,馮淮眼神遊移,梁峰也低頭看自己鞋尖,兩個人不約而同避開了某個被說中的真相。
眼看赴宴時間臨近,文序把套簪和那三支金簪收好,哄好墩墩後留下樑峰,帶著馮淮和青石一起上了馬車。
巡撫府邸離吉祥酒樓並不算遠,莫約走了一刻鐘就到了,青石率先跳下馬車,回身去扶自家公子。
等文序站定,守在門外的中年人立刻迎了上來:「是文老闆嗎?小的是盧府的門房。」
「是在下。」
「太好了!」中年男人殷勤叫來下人去接手馬車,自己在前面引路,「夫人說今晚要宴請貴客,命小人在門外侯著,可是等到了。」
「剛才沒等到文老闆,小的還擔心您是不是遇到什麼不長眼的人礙了路,正想差個人去看看。」
文序輕輕挑眉,看著中年人的背影:「張夫人約了酉時三刻,在下應該沒有來遲吧?」
「倒沒遲。是小的心急了。」中年人回頭,不好意思笑了笑,「以往府中宴請的都是我家老爺的同僚,小的習慣了早早就接待客人,鮮少有臨近開宴客人才來的。」
文序輕輕點頭,「第一次參加巡撫夫人舉辦的宴會,沒打聽清楚規矩,倒是在下失禮了。」
大概是沒想到他會這麼直白接話,中年男人沒敢再說什麼,生怕一會見了自家主子的面,對方也這麼直來直往,最後害他吃掛落。
盧府很大,穿過前堂,從遊廊一路走,過了一處竹園,又過了一處的水榭,雖不奢華,但處處顯得風雅。
不止青石在看,文序自己也在偷摸看,他自穿書以後,只見過丞相府的大致布局,但是對方也才上位沒幾年,府中實在充不起什麼官架子。
如今到了江城巡撫的家裡,才從府中布景窺出盧家的幾分底蘊,巡撫才上任兩年,據說還是個較為清廉的官,他的府邸卻有這種內蘊,誰敢小瞧了去?
「文老闆來了。」
熟悉的聲音響起,文序抬眼一看,正是今天見過的巡撫夫人,對方換了身衣服,相比起下午時的低調穩重,此時的她更像一位初為人婦的女子一般,帶著一絲少女身上才有的嬌俏。
再一看站在她身邊背手而立,一臉嚴肅的男人,文序瞭然,「張夫人,巡撫大人。」
「文老闆不必拘束。」巡撫大人打量了他一眼,才道:「今天發生的事夫人已說與我聽,此事是我治下不嚴,待明天開衙辦差,我會讓錢通判給你一個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