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做出來的雞,又香,又嫩,特別特別好吃!」
墩墩沒有吃過窯雞,想像不出那個味道,便抬頭問:「青石你吃過嗎?」
「吃過,等下做給你吃。」青石搭著土窯,看墩墩實在好奇,便把記憶中的一些事說了出來。
「我爹以前在家裡經常窯雞,就在家裡的後山上,我爹會叫好多朋友一起,那個土堆壘得特別高,一次可以放好多隻雞。」
「我記得這樣做的雞,皮有點焦香,但是扯下來的肉都是肉汁,很嫩很香,再灑點鹽更好吃。」
小恙瞪大眼睛看著他:「你家好有錢啊,一次吃這麼多雞!」
墩墩有些迷糊:「青石,你家還有山啊?」
正在收整樹枝的少年頓住,眼睛裡划過一抹茫然,「不知道,我也不記得了。」
墩墩追問:「為什麼不記得啊?我都記得我小時候的事。」
「你現在就是小時候。」青石吐槽一句,繼續手上的工作,「後面生病了,就忘記很多事情了。」
生病要吃苦苦的藥,兩個小傢伙也不好奇了,繼續小聲嘀咕,交換自己所知道的信息。
文序坐在一處隱蔽的山石上,手中樹枝無意識轉動,青石不是生病了,是受傷了。
原身記憶中第一次見到青石是在朝代更迭的大盛元年,這個小傢伙被人扔在隱蔽的樹林,腦袋被砸了一個口子,失去了意識躺在血泊里。
當時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一向安靜的原身要逃出文府,而他從後院翻牆出去,往城外跑的時候正好路過那片小樹林。
大概是心軟,也可能是看到十歲的青石,意識到十三歲的自己未必能在外面活下去,原身就放棄了逃離的想法。
從那之後,不被人關注的竹苑裡,文大人的嫡子多了個小廝,忘了名字的小廝從此起名叫青石,在文府陪著原身。
沒多久,小恙哥哥提著一隻處理好的雞回來了,另一隻手還拿著不知道從哪兒摘的幾片荷葉。
看到青石已經生火燒窯,小恙哥哥也找了塊石頭坐下來,他把雞用荷葉包好,用稻草意思意思捆了一下,開口朝下壓住,等著青石的信號。
此時已經到了正午,圍在土窯旁邊的兩個小孩也感受到蒸騰的熱意,青石看著不肯挪窩的兩個小糰子,無奈道:「離遠點,等下熱暈了還得吃藥。」
墩墩抹去額頭上的汗,固執地不想走,被小恙硬拉著遠離:「聽到沒有,要吃藥。」
墩墩十分嘴硬:「我不怕苦!」
小恙帶他換了個地方蹲下,聞言哼了一聲:「我也不怕,但是我怕花銀子。」
經過剛才小恙不讓花銀子買雞的事,墩墩十分好奇:「你沒有零花錢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