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秦簡哭笑不得,主動為自己正名,「一向只有我被欺負的份。」
盧泠鳶好奇地看著他:「我有這麼無理取鬧嗎?」
秦簡笑嘻嘻道:「沒有,都是我犯渾,娘子教訓得是。」
俊朗的男子,嬌俏的女子,二人一笑一喝,倒是十分般配。
盧泠鳶向文序介紹了自己的夫君後,便道:「明天要收整嫁妝,後天回門之後便直接啟程去西南了,我想與兄長單獨聊幾句,方便嗎?」
在秦簡哀怨的眼神中,文序應下了,「青石,請秦少爺到隔壁稍做歇息吧。」
秦簡連忙道:「不用這麼麻煩,我在門外等著就行。」
青石聽到公子的命令,直接拽著秦簡出去,壓根不管對方是什麼身份,公子說了去隔壁,這個人就別想踏出隔壁門口半步。
等房門合上,文序給盧泠鳶倒了一杯茶:「想問什麼?」
盧泠鳶從衣襟里拿出一卷銀票:「只是想把這些私房錢給兄長。」
文序:「?」
「我不問兄長來歷,不問您為何成為我的義兄,我知母親不會害我。」心思細膩的女子咬了咬唇瓣。
「我不知兄長昨天的話是否是在安慰我,但我知商人重信,直接把銀票給兄長我會安心些。」
比起一個陌生人給的類似安慰的話,這個從小看著母親為人處世的女子更相信等價交換的承諾。
「只是我做女兒時,所用的東西都由母親置辦,沒有其他花錢的地方,所以私房錢並不多。」盧泠鳶有些不好意思,急忙找補:「但是我到了西南,執掌府里中饋,手中寬裕之後,會按時給兄長送銀票的。」
都說女子外嫁不向家,可是但凡家裡人對女兒好些,也不會這麼說了。
盧泠鳶不想自己在家的時候,總聽旁人說父母只有她一個女兒,以後會絕戶。也不想自己出嫁後,旁人又說她不惦記父母,惹父母傷心。
整齊的銀票被保存得很好,文序嘆了口氣,「既然當成一樁生意,又為何叫我兄長?」
這讓從小習慣了被親戚算計、又在畢業後有了那種魔幻經歷的他很難辦啊。
「這……」盧泠鳶眨了眨眼,「娘親說的。」
「這件事以後切莫再說。」文序把銀票推了回去,「這些銀票你拿著自己用,既然嫁給了秦簡,就該與他好好經營自己的小家,哪裡有把夫家的銀子往外拿的道理?」
「我……聽說當了主母,就可以調動帳面銀錢的。」盧泠鳶生怕文序誤會,連忙解釋道,「我不是動夫家的銀子,是秦伯伯給的聘禮中有幾處鋪面並一座酒樓,娘親給的嫁妝里也有幾個鋪面,屆時可以將收入拿給兄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