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誇張一點的?」
「對,最好是人群中最亮眼的那個!」文序美滋滋道,「只要梟王夫的身份不暴露,盛天帝不知道文老闆就是梟王夫,我就算再引人注目也沒事吧?」
以前的自己平平無奇,也只有十分具備商業道德而被人口口相傳,如今長這麼好看,再低調下去可就有些違心了。
「沒事。」梟王笑了,「那我給你打一枚最好看的耳飾。」
說是這麼說,但是他也沒想到,一覺睡醒之後,自家夫郎帶著小廝,興沖沖地跑去鎮上的耳飾鋪子,直接給自己打了個耳洞。
看著手中熔了重製的耳飾,梟王有些好奇,自家夫郎以前到底是什麼人?如此自然地接受打耳洞戴耳飾,莫不是夫郎曾經也是哥兒?
「叔叔叔叔!」墩墩跑過來,小臉上都是泥巴印子,「我的菜都種好了!」
「是嗎?」梟王抬眼看去,前院被青石開了一片小菜地,翻好的土壤里,依稀可見尚未被埋好的褐色小種子,青石正在澆水。
原本墩墩要被留在家裡,青石還想弄塊菜地給小傢伙打發時間,結果計劃趕不上變化,墩墩和他們一起去了江城,計劃隨之擱淺。
不過墩墩倒是把這件事放在了心裡,昨天晚上睡前一直念叨著,弄得青石不勝其擾,今天陪文序出門後,一回來就把菜地收拾出來了。
「叔叔,我的菜種下去了,等墩墩不在家,你幫我看好不好?」
「看什麼?」
「看它們有沒有好好長大!」
文序捏著耳垂從後面出來,聽到這句話忍不住笑了:「聽到沒?墩墩讓你幫他照顧菜地,以後記得按時給種子施肥澆水。」
「耳朵還疼嗎?」
文序捻著火辣辣的耳垂,「還行吧,一點點疼。」
這具身體對疼痛挺敏感的,以前巴掌那麼長的刀口都不放在心情,如今一個小小的耳洞都能疼半天。
對於夫郎的言不由衷,梟王也不拆台,只道:「我讓烏榆在井裡放了兩個西瓜,吃嗎?」
即使是北地,夏天的冰也不多,用的都是冬天窖藏的存冰,所以家裡有一口井的重要性就凸顯出來了。
文序還沒反應過來把西瓜放井裡是什麼意思,青石就反應極快地跑到井邊開始拉繩子。
墩墩還想跑過去看,被梟王一把拉住,「辰兒還小,不能去井邊。」
墩墩也不鬧,反而問道:「那我長大了呢?」
顧明野摸了摸他的小腦瓜,「像青石那麼大就可以了。」
叔侄兩說話的功夫,青石已經撈上來一個西瓜,把井口蓋好後,他就跑到廚房把西瓜切開了,動作十分迅速利落。
他端出切好的西瓜遞給文序:「公子快吃,這西瓜可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