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幹什麼?」怎麼忽然這麼看著他?
一點一點把人拉到身前,顧明野抬手捻了下:「夫郎這次去多久?」
微涼的指尖碰上還有些熱意的耳垂,文序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大概一個月吧。」
「一個月啊……」顧明野感慨道,「那正好,我給你的耳飾應該也打好了。」
想起之前看到的那枚小巧的耳飾,文序眼中止不住地心疼:「非得自己打嗎?不行你用月銀去找阿扎克定製唄。」
「我夫郎的耳飾,怎麼能由其他男人來打?」
顧明野笑了一聲,用力把青年拉到腿上,在對方還沒反應過來之際,捏著小巧的下巴,吻上了紅潤的唇。
有力的舌頭撬開齒關,趁著青年尚未回神便趁虛而入。
軟,這是顧明野第一感覺,柔軟的舌頭不像主人那麼膽大,怯怯地躲著他,像是嘗到了這種親昵的美妙,又輕輕貼上來,試探著與他共舞。
在青鹽的味道里,溫軟的舌尖嘗到了一點甜,只這一點,就讓顧明野忍不住寸寸掃過,想要攫取更多的甜意。
時間在這一刻的存在變得虛幻起來,好像過了很久,久到文序有些喘不上氣,一點點晶瑩逸出嘴角。好像又很慢,慢到顧明野還沒來仔細探索,就被懷裡的人推開。
「行、行了。」文序靠在男人肩膀上喘了口氣,扣在腰上的手令他脊背發麻,「我明天還要出門。」
「出門?」顧明野側頭含住他微紅的耳垂,輕輕啃了一下,「夫郎上次出門的前一晚上,可不是這麼說的。」
溫軟的舌尖掃過,耳洞一陣滾燙,文序忍不住側頭,不經意貼上男人的側臉,這樣下去不行。
他雙手捧住男人的臉,低頭親了一口,「我夫君為我身體著想,我也時刻不敢忘,所以等我回來行不行?」
顧明野定定看著他,漆黑如墨的眼中有著噬人的欲望,屁股底下坐著的□□已經有了無法忽視的反應,就在文序以為要捨身飼虎的時候,眼前的男人忽然開口:「再叫一次。」
與生俱來的求生欲讓文序瞬間反應過來,軟著嗓子黏糊糊叫了一聲:「夫君,好不好嘛?」
男人閉上眼,喑啞地應了一聲:「嗯。」
得了免死金牌,文序咂了咂嘴,覺得親吻的感覺確實不錯,不怕死地又親了上去。
顧明野眼睛微睜,看著沉浸其中的青年雙眼緊閉,最終喉結滾動,壓下一聲輕嘆,扶著夫郎的腰又一次沉浸在這十分考驗定力的纏綿里。
門外,扛著一桶洗澡水梁峰等了好一會,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眼看熱水逐漸變溫,最後還是縮著腦袋去廚房重新燒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