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小隊長冷哼一聲:「都跟上,車架要啟程了。」
王夫無論身手如何,作為暗衛,他們都得跟著保護,否則他們就失去了存在的意義。
回到馬車裡,青石用路上裝的水洗了幾顆,只有小指甲蓋大,近乎黑色的野葡萄像一顆顆小黑珍珠一般,露出瑩潤的光澤。
墩墩迫不及待吃了一顆,小臉瞬間皺了起來,「好酸!」
一邊說酸,一邊忍不住鼓動腮幫子嚼,齜牙咧嘴的模樣看得文序哈哈大笑,換來小傢伙委屈的目光。
青石無奈地拿手帕接住他吐出來的殘渣,「這個都是捻出汁了沖水喝的。」
墩墩咂了咂嘴,「青石你沖給我喝好不好?」
肯定是他吃的方法不對,所以才這麼難吃。
青石點了點頭,重新拿出一方乾淨的手帕,把洗好的野葡萄包起來,放在杯子上方慢慢擠出汁水,深紫色的葡萄汁一點點滴下,沒一會就攢了一個杯底。
他把殘渣扔到角落地小木桶里後,才拿起桌上的水壺倒進去,水的存在使得葡萄汁的顏色變成了好看的淺紫色,青石放下水壺,轉身想去拿車上的冰糖,墩墩就已經迫不及待捧起杯子喝了一大口。
「還是好酸!」墩墩委屈得眼淚都要出來了。「青石騙我!」
青石:「……我還沒來得及放糖,是你自己饞。」
說完又重新沖了一杯帶冰糖的,可是墩墩說什麼也不肯喝了,就連那串野葡萄都不想看到,捂著眼睛生悶氣。
「公子嘗一嘗嗎?」
「給我吧。」文序接過來喝了一口,酸多甜少,十分開胃,不過這個味道不適合墩墩這個小孩子。
「挺好喝的,不過你喝的話還得再加點糖。」說完伸手捻了一顆野葡萄,隨意擦了擦就扔到嘴裡,十分淡定地咀嚼。
「公子,不酸嗎?」青石看到這一幕,連自己牙齒都覺得酸,他可沒忘記以前摘野葡萄吃的時候,被酸哭的記憶。
咦?他什麼時候摘過野葡萄來著?
腦海里莫名出現的畫面,好像一個沒有來由的夢一般,讓人摸不著頭緒,但是卻無法忽視。
少年想了好一會,發現還是沒有頭緒,乾脆不想了,都已經忘記的記憶,應該也有想起來的必要。
小孩子氣來得快,去得也快,青石發呆的這一小會,墩墩就自己哄好了自己,又開開心心地湊過來鬧著要青石陪他玩五子棋。
文序還在一顆接著一顆吃野葡萄,仿佛味覺失靈一般,青石乾脆把那串野葡萄都洗了,才把一塊畫著方格的紙拿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