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夫郎一家不像心胸狹隘的人,回頭咱們送點禮道個歉就好了。」余學安慰道。
金銀珠寶肯定給不出,大家祖上都是泥腿子出身,但是自家下的大醬,曬的苞米穀子,做的粘豆包,甚至拿一袋赤豆都是一份心意。
聽到余學這麼說,其他學子心裡也好過些,看到大門一直不曾開啟,也各自回家溫書去了。
二進的院子裡,烏榆用紗布將一道莫約小臂長的刀傷重新裹上,開心道:「主子,您腿上的傷再過月余就能好全了,到時候就不需要坐輪椅了!」
「嗯。」梟王不置可否,坐輪椅也挺好的,夫郎生氣的時候總會不捨得罵他太狠。
烏榆又道:「老費那邊來了消息,說李家父子倆帶兵,不敵婆羅國的攻勢,打算勸盛天帝和談。」
接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烏榆覺得荒謬,一向被主子壓著打的婆羅國,居然還有能壓著大盛軍隊打的那一天?
同樣是帶兵領將,李奈這個鎮國將軍怎麼這麼弱啊?
「和談?」梟王眼中寒意凜然,「荒唐!」
烏榆連忙道:「李家父子打算先拖一個月再給盛天帝寫奏摺,老費他們不想割地賠款,所以來信請示脫離軍隊作戰。」
梟王閉目沉思,片刻後開口:「不用脫離軍隊,讓費誠以副將名義提出作戰計劃,然後自己帶隊執行。」
烏榆猶豫道:「這……那對父子能同意嗎?」
那兩個人去南大營,就是為了奪兵權的,怎麼可能願意在這個關頭,讓其他人樹立威信?
「怎麼不同意?」梟王懶散靠在椅背上,眼中儘是嘲諷,「費誠只是個副將,成了,是李奈這個鎮國將軍指揮調度的功勞,不成,也有人為此次戰敗背鍋。」
畢竟和談也需要個理由,不是戰敗還能是什麼?難不成是領兵打仗的將軍心有不忍,不想生靈塗炭?
烏榆想了想,點頭應下:「屬下一會就傳信過去,讓老費按您之前留下的輿圖作戰。」
前幾年才被打得頭都不敢冒的邊境國,如今居然能在同樣的軍隊面前勢如破竹,饒是再想放權,男人也忍不住心頭火起:「告訴費誠,這次不把婆羅國打服了,他就給我滾回去!」
有之前留下的婆羅國輿圖在手,烏榆毫不懷疑費誠能達成主子的要求,只是……他提醒道:「這樣的話,那李家父子的功績也太大了。」
「沒點功績,鎮國將軍的名頭豈不是虛有其表?」梟王似笑非笑道,「李家父子想要功績,那我就給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