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在家裡呆多久?」
文序瞥了一眼門外,沒人,這才放心靠進自家夫君懷裡,「多呆一段時間吧,天天東奔西跑的,墩墩還挺想你的。」
男人沉默片刻,帶著笑意的聲音自耳邊響起:「夫郎也想我了?」
青年義正辭嚴:「對啊,我們老是分居兩地不好!」
「誰知道你自己在家有沒有叫什麼窯姐上門?我得回來盯著你。」
「什麼窯姐。」梟王低頭蹭著夫郎的脖頸,「伏峰縣連座像樣的青樓都沒有,我放著郎艷獨絕的夫郎不要,要什麼殘花敗柳?」
文序撇嘴道:「難不成伏峰縣有青樓你就要了?」
梟王:「?」
「夫郎,你這個重點抓的……還真是清奇。」
文序開始裝傻:「我沒讀過書嘛,文丞相你是知道的,管不了內宅安不了朝堂,哪裡想得起給我請夫子?」
大戶人家的哥兒女子,一般都會由家人請夫子到府中,不求自家孩子能學識淵博,但是至少要知道斷文識字,否則以後嫁出去,連個帳冊都看不懂,怎麼管得好家?
在文府,文丞相想不起來,梁夫人倒是想得起來,不過對方只給文思敏請,不可能讓文序跟著去聽就是了。
「文丞相的續弦對你不好?」
這是男人第一次問他以前的事,文序想了想,老實道:「也不是不好,你也知道,我娘是原配,梁夫人肯定不可能對我視如己出的,但是也沒有故意針對我,頂多就是不聞不問,不喜歡我去前院,眼不見心不煩罷了。」
要說在內宅,光靠一個管家就能護住文序,那肯定是不現實的,文老太太去世的時候文序才多大?梁夫人真想弄死一個孩子,有的是辦法。
不過雖然沒有刻意針對,但是她不聞不問的態度,也足夠底下的人見風使舵了,屬於文序的份例她頂多少給一些,但是因為知道她不會管的態度,那些下人就敢全部拿走。
管家能做的就是保證下人不會太過分,能讓住在竹苑的小孩平穩長大而已。
文序不是原身,對梁夫人談不上恨或者怨,也不可能因為用了這具身體,就像有所虧欠一般去針對梁夫人,為原身出氣。
他憑本事占的身體,原身自己也放棄了這一世,有什麼恩怨都在原身咽氣的那一刻煙消雲散了。
之所以對原身的記憶再三探尋,多次回憶原書情節,也不過是害怕被那些愛恨牽扯,極力避免那些主角團罷了。
而且在原身的記憶里,那個文序也是不恨梁夫人的。
頂多就是羨慕文思敏有一個這麼好的娘親,然後就開始想起因為自己而難產去世的母親,接著躲被子裡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