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煞有其事道:「沒看到之前那個學子過來拜託我的時候,我都直接說我是你夫郎嗎?況且我那個乾娘也知道我是哥兒的身份,如今有了耳飾,我還隱瞞幹嘛?」
要是想瞞著,當初就直接說顧明野是他兄長了。
自家男人費心費力給他打的耳飾,這麼華麗,這麼漂亮,這麼合心意,他不戴著出去見人,實在太可惜了。
聽到這個答案,男人意料之外的愉悅:「好,這幾天就給你弄好。」
自家夫郎想向他人昭告他的存在,他又怎麼忍心自己的打造的耳飾,不能讓夫郎戴得舒適呢?
他可以不去探究自家夫郎是否冒名頂替出嫁,是否借屍還魂,只要對方不離開,他說文序是梟王夫,那他就是。
文序也不去追問自家夫君對自己到底是一個什麼想法,只要對方態度明確不背叛,那他可以給對方更多的信任。
兩人一起看著那枚造型誇張的耳飾,都覺得如今的生活正正好,是他們彼此想要的,這樣就行了。
最隱秘的問題說開後,又看到了自家男人費心費力親手為自己打的耳飾,文序整個人都開心了。
既然沒那麼急著開啟下一趟行程,也可以不用顧慮原來身份帶來的限制,他直接做了決定,說不出門,就不出門。
一整天都跟梟王膩在一起,對方處理軍務的時候跟在旁邊翻信件,陪著對方聽烏榆匯報的消息,男人一副放任的姿態,讓烏榆等人明白了他的態度。
早在得知顧明野手底下還有暗衛跟隨的時候,文序就知道在他跟對方來邊城,甚至更早之前,接到賜婚聖旨的男人肯定讓人調查過原身。
之前他只想讓顧明野察覺到不對勁,讓對方習慣他不是原身,是另一個人,但是並不想讓別人發現他的異樣。
如今男人渾不在意的態度,讓烏榆等人逐漸習慣文序的行事態度,文序索性放開了性子,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一點也不去考慮原身「人設」的問題,倒是自在了許多。
在男人放下公務喝茶期間,文序忍不住問道:「安慶王爺那邊你打算怎麼處理?」
「不急,他上不了什麼台面。」
梟王慢悠悠喝了口茶,淡聲說道:「你回來之前我送了本奏摺進京,如今估計很多人都知道我在代替皇上巡視北大營了。」
之前的聖旨是通過內閣下達的,為了不讓那幾位閣老察覺自己的心思,盛天帝用的就是這個理由,只不過他久居府中,從聖旨下達到離開,都沒多少人知道罷了。
如今墩墩已經跟著他們離開了上京城,再把那道聖旨的內容鬧得全天下人都知道,盛天帝才是真的騎虎難下。
「義兄將我高高捧起,讓盛天帝上位了也不敢明著動我,那我就繼續抬著架子,讓對方不敢妄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