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總覺得他替墩墩多說一句,公子就要真的生氣了,還是等姑爺今晚回來的時候再說吧。
午休的時候,墩墩自己一個人睡在房間裡,房間裡的兩隻小鵝仔到了新地方,又吃飽喝足,總算精神了不少,正在房間裡跑來跑去。
安靜靜房間裡充斥著鵝叫聲,墩墩委屈地把被子蒙過頭,更生氣了,哼!
文序和青石在窗外看了好一會,確定小傢伙睡著後,青石才輕手輕腳走進去把被子拉下來,小傢伙的臉果然被悶紅了,青石無奈搖頭,掖好被子才離開房間。
文序摸了摸他的腦袋:「你也去休息吧,下午看看情況。」
希望小傢伙能早點認識到問題,否則自己獨自生悶氣,氣大發了可是會生病的。
另一邊,一大早被叫來軍營的男人滿臉不耐,當著一眾軍中將領的面,猝不及防將手中的茶盞摔下。
「本王只是代天子巡視,當初來北大營也只占了個後勤的位置,什麼時候還要負責軍營演練的事了?」
「安慶王爺又不能無故進出軍營,為了他這個宗親王爵,就把我這個一字並肩王叫來,我說你們是不是分不清誰是大小王啊?」
此話一出,自作主張把人叫來的李副將冷汗連連:「下官不敢!」
他只是聽府城守備說這次安慶王爺過來,可能會來軍中看一眼,下意識以為對方是替皇上來檢查梟王任務是否完成,卻忘了梟王才是那個領了聖旨來巡查軍營的人。
當時被同僚攛掇幾句,李副將就慌了,越過了上司高將軍,連忙讓人把梟王叫來,商量否組織一場軍中演練的事。
結果現在被梟王一問,整個人仿佛被一盆冷水潑中,瞬間清醒過來,他不止僭越,還惹惱了上官,此時的李副將低著頭,一點都不敢抬頭去看高將軍的臉色。
坐在上首的男人火上澆油地問了一句:「我說高將軍,你是怎麼管理軍營的?先不說安慶王爺來軍營的事是否屬實,就說你底下的人都越級匯報到本王這裡來了,到底是你管著北大營,還是本王管?」
被點到的高將軍臉色漲紅,隱藏在絡腮鬍子下的嘴唇繃成一條直線,咬牙切齒道:「王部將,帶李副將下去!」
說完又道:「既然無事,你們也下去吧。」
一直不愛動彈的王爺一大早就過來軍營,害得他還以為出了什麼事,結果居然是自己的手下搞出的事,高將軍想砍人的心都有了。
等其他部下離開後,高將軍才斟酌道:「此事驚動王爺,是下官管教不嚴,不過確實有一事需要向王爺稟報。」
男人慢悠悠喝了口茶:「你說。」
「草原那邊發生了蝗災,聽說草皮都被啃禿了。」高將軍面色嚴肅,「以下官和蠻子打交道的經驗,今年冬天他們估計會來打草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