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序湊過去親了他一口:「這還差不多!」
離顧明野在邊城一年的時間還剩幾個月,該準備的都得早點準備,手中沒刀和有刀不用是兩碼事。
他可以美滋滋和顧明野去窮鄉僻壤過日子,也可以心甘情願陪著對方回並不安全的上京城,前提是他們手裡不能沒有底牌可以用。
說到上京城,文序忽然想起一件事:「對了顧明野,你和太子誰大?」
「他比我年長兩歲,怎麼了?」
文序搖了搖頭:「不是年紀,我是說地位,官職。」
不過顧明野今年二十四,那太子燁就是二十六歲,都這麼大了,那當年他被過繼給天臨帝的時候一定已經記事了,怪不得父親換了個人他都一如既往地安靜。
男人想了想,道:「從身份上來說,太子是儲君,在朝堂上是除了皇上之外身份最高的人,可是實際上除非皇上離宮遠行,太子才能代為掌權,否則是沒有具體權利的。」
「那你和他誰更厲害?」文序急切道,這可是關乎他以後面對太子燁時的底氣。
「自然是我。」男人眼中划過一抹不屑,「論身份,我身為一字並肩王,與帝比肩;論地位,我尚掌兵符,他只能跟著皇上處理朝政;論關係,我是他父親的義弟,他還得和墩墩一樣,叫我一聲叔叔。」
否則婆羅國進攻的時候,暗搓搓去想掌控軍隊的李家父子,也不會八百里加急向皇上求援,畢竟除了盛天帝手上的兵符,另一半兵符,可還在他這裡呢。
聽到他的話,文序恍然大悟!
對啊,他怎麼把這層關係給忘了?論身份,太子也得叫他一聲叔夫,無論對方和李長擎如何愛恨糾葛,都扯不上他了!
想明白的文序瞬間神清氣爽,能遠離製造狗血劇情的主角,那回上京城也不是什麼為難的選擇了。
甚至他還想著,要是太子燁和李長擎如同書中情節一般,真的成了一對,那他們見面的時候,對方還得老老實實叫自己一聲叔夫,肯定不敢去禍害曾經有可能嫁給太子的「文序」!
看著夫郎臉上不停變換表情,顧明野眉心微折:「怎麼?怕太子?」
難不成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兩個人有了衝突?
不對,顧明野忽然回過神來,自家夫郎不是以前的那個文序,甚至以前的太子也不可能和丞相家那位默默無聞的嫡子有交集。
想起書中情節,文序心有戚戚:「怕倒是不怕,就是覺得他的感情線太要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