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序翻了個白眼:「真要覺得瘸了比較好,那你晚上別活動腿啊。」
也幸好只是因為腿傷才坐輪椅,否則男人真的一輩子不良於行,他都不知道兩人還能不能同房。
每次想更進一步的時候,一想到對方腿上的傷就萎了,文序都怕自己憋出問題來。
梟王顯然知道夫郎的怨氣從何而來,笑著安撫道:「快了,烏榆說再用兩罐藥膏就好了。」
也不是真的全好了,只不過傷口癒合後,可以試著走走路了,坐輪椅太久,雙腿肯定有些影響,要慢慢調整回來,不過這個時候還是說些夫郎愛聽的比較好。
果不其然,聽到他說的這句話,灶台前的青年臉色都和煦了不少。
夫夫兩就這麼心照不宣地扯開話題,聊起了以後的事。
文序一邊炒菜一邊道:「現在手上也有了銀子,不過我還是打算做個跑商,沒有鋪子就不會被人掣肘。」
「也不知道明年可以離開之後,我們是能順利去雲州過安穩日子,還是被召回上京。」
「如果是前者,那我就可以安心開個鋪子了,到時候就在家裡收銀子,如果是後者的話,在盛天帝眼皮子底下,還是跑商的身份安全些。」
跑商因為沒有固定的鋪子、攤位和主要生意,一般是不入商籍的,尤其是很多跑商都是小戶人家,一個人出去四處倒賣,被官府盤問起來,也可以說是說啊給親戚帶的東西,查也不好查。
頂多就是為了讓官府高抬一手,多交點稅銀,否則官府真要管,人家只要不去跑商,你也沒理由強行給人家更改商籍。
所以文序就是吃准了跑商屬於准民不舉官不究這一點,即使自己帶的人已經算得上一支商隊了,也依舊不入商籍。
「看樣子應該能去雲州。」梟王慢吞吞道,「木二他們已經把雲州官場整頓好了,今年雲州的稅銀也都算好了,秋收之後就能收了稅銀送過來。」
「盛天帝也顧不上我們這邊。越鯽府大捷,他正喜不自勝,據說要大赦天下。」
文序瞬間瞪大眼睛:「他瘋了?!」
「又不是什麼他過整壽或者多大的事,他大赦什麼天下?打贏一次就大赦天下,等把婆羅國打下來,大盛監獄估計都要空了。」
「到時候前朝的陳氏被放出來,大盛還不得亂起來?」
其他監獄還無所謂,最主要的是刑部大牢,那裡可關著不少前朝的官員和貴族,天臨帝上位時忙於恢復民生,也不想一下就把都人殺了,給百姓一個血腥暴虐的印象,所以大盛五年,牢里還有不少前朝的人沒有清理乾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