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給的任務已經完成,眼看匈奴就要退兵,王懷也有了開玩笑的心思:「閣下是看上這個人了?要不我回去幫您打聽打聽?」
馬上的青年微微側頭,染上血跡的黃金耳飾在空中晃了晃,他似笑非笑道:「看著我的耳飾,你再說一遍?」
他敢找第二春,顧明野非得發瘋不可。
發現自己說錯話的王懷訕訕笑道:「我這人就是說話不過腦子,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計較。」
文序不置可否,繼續轉頭看著戰場,被搶來的馬乖乖任他驅使,一步一步走向北大營的方向。
天空不知何時下起了雪,漫天的雪落在青年肩頭眉梢,掩蓋了從戰場方向飄來的血腥味。
恍惚間好像又回到了從前,每天都在生死間徘徊的畫面,文序自嘲一笑,將已經入鞘的長刀扛到肩上,驅馬朝營地方向奔馳而去。
他想顧明野了。
第64章 聖旨到
「站住!軍營重地,閒雜人等不得入內!」
文序看了一眼神情嚴肅的守衛,又看了一眼王懷,開始懷疑昨晚他是不是聽錯了,這個王部將其實是名字,不是官職?
頂著青年想殺人的目光,王懷訕笑解釋:「開戰之後軍營不能隨意進出,等前面打完後,讓守衛去叫人過來接就行。」
「反正任務也完成了,多等一會也無妨吧?」
文序氣的不想說話,抱著長刀靠在門口的旗杆上默默想理由,可惜直到天快亮了,都沒有想到什麼合適的理由來解釋一身血跡。
他昨晚特意帶上王懷,就是為了能再次進入北大營,在去見顧明野找一處地方清理一下,誰知道這個王懷這麼不中用啊!
王懷這張臉守衛認識,所以看到文序不再想進入軍營後,也就和王懷聊起了半夜匈奴人收到了撤退的命令,被大盛士兵一路追擊的事,兩人正說著,前線士兵正好鳴金收兵回來了,安靜的軍營頓時熱鬧起來。
剛下戰場的烏榆接到守衛的消息後,立刻出來迎接王懷這個功臣,結果沒有在軍營外看到設想中有所傷亡的小隊,反而看到了一個不可能出現的人。
看到烏榆親自出來,王懷揚起笑臉迎上去,一句「幸不辱使命」都已經呼之欲出了,卻被對方一句話給嚇了回去。
「王夫!您怎麼……」烏榆看著滿身是血,和自己不相上下的青年,膝蓋一軟差點跪下來,「您哪裡受傷了?!」
等了半宿的青年站直身體,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我要是流這麼多血,就該躺地上等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