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如隼般的視線掃過房中,沒有看到一點人影,他十分確認聲音的主人就在屋內:「閣下何不現身?」
文序愣了一下,轉頭去看倚靠在梳妝檯前面的男人:「他看不到你?」
樓星予搖了搖頭:「都不是一個世界的怎麼看得到?」
「你要問什麼就快點,我趕時間,這次一別可能以後都沒機會見面了。」
文序不明所以:「什麼意思?」
現在能見面,以後見不了?這個死戀愛腦終於把自己玩死了?
樓星予微微抬起下巴:「我對象正在想辦法幫我擺脫那個世界,指不定下次你再想找我問點什麼,我都來不了了。」
文序抿了抿唇,回頭看向顧明野的目光不自覺帶上了些祈求,看著可憐兮兮的。
顧明野眼神暗了一瞬,最終妥協道:「你們聊吧,我去浴房整理一下。」
說完就鬆開了手,徑直向屋子側面的浴房走去,隨著浴房門口合上,文序微微嘆了口氣,才走到梳妝檯前坐下,看著只有自己的身影的鏡面,他淡漠道:「解釋一下,我為什麼能出現在這裡,你又為什麼能出現在這裡。」
樓星予看著鏡子裡的青年,笑眯眯地扔下一枚炸.彈:「你本來就來自這裡啊。」
習慣了這人隨口就來的胡編亂造,文序並不信這個理由,只是冷冷看著對方:「樓星予,這個玩笑並不好笑。」
「你知道嗎?」靠在旁邊的青年扶住文序的雙臂,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眼神直勾勾看著鏡子,「人體的細胞每時每刻都在消亡與新生,你站在鏡子前,永遠只能看到過去那一刻和現在的你。」
「你應該知道的,那個時空賦予我們的力量很奇特,對吧?所以當我被困在鏡子裡的時候,就已經從你走過來的身影里,看到了你的過去。」
看著鏡子裡顯現出的人影,文序忍不住吐槽:「你現在也依舊被困在鏡子裡。」
樓星予微微一笑:「問題不大,我男朋友正在想辦法帶我擺脫那個破地方。」
「咱們還是說回你吧,聞人煦,原本的大盛文丞相之子,出生時母親難產,你在樓夫人腹中憋久了,本應一同死去,卻陰差陽錯離魂到了現代。」
看著昔日好友錯愕的表情,樓星予有種準備已久的惡作劇,終於成功作弄到好兄弟一般愉悅:「你的靈魂在現代重新投胎了一次,多活了一世,但因為靈魂不是那邊的,所以進了平行食空後就很容易出事,最終成了混跡在各個世界裡,神出鬼沒的百寶商人。」
「這不可能。」文序扯了扯嘴角,冷靜指出他話里不對勁的地方,「我來的時候,這具身體可才剛剛咽氣不久,要是我打從出生起就離魂,那這身體是怎麼長到十八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