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文序感慨的時候,馮淮在路口一個小攤子招了個人過來:「公子,您想要多大的鋪子?讓牙人幫您找找。」
來人視線在文序那枚耳飾上停了兩秒,端起笑容拱手道:「小的叫黃五,這上京城的鋪面宅子、奴僕買賣咱們牙行都做,這位郎君有什麼要求儘管跟小的說,小的一定能給您辦到滿意為止!」
文序嘖了一聲,他都忘了這種類似中介的存在,他就說怎麼感覺今天做事效率這麼慢呢,感情是忘了藉助外力了。
「找個臨景臨街最少二層的鋪子,最好是寬敞朝陽的那種。」
這種只提要求不規定價格的人,是黃五最喜歡的顧客,可是一聽文序的要求,他又開始牙疼起來:「臨景還要進街,鋪面大還得朝陽,這種鋪子可是搶手的很,不知郎君想做什麼買賣?」
青石一直盯著黃五看,等對方說完話後,少見地主動開口,語氣十分不客氣道:「搶手又怎麼了?我們家公子又不是付不起銀子,有符合的鋪子你就帶我們過去看看,少打聽些有的沒的。」
一直被文序養得很好的小少年身姿挺拔,衣服料子幾乎和墩墩一樣,看著跟小少爺似的,他一開口,不耐煩的語氣直接鎮住了有小心思的牙人。
黃五點頭哈腰地道歉,二話不說在前面引路:「瞧我這好奇心,一時剎不住嘴,要不各位先去看看鋪子吧,正好我手上有那麼兩家空置的,這兩家鋪子也才騰空不到三天。」
大概是從青石的驟變的態度里察覺到什麼,馮淮皺了皺眉:「前面帶路吧。」
走著走著,文序突然落後兩步跟青石並排走,不等他發問,青石自己就開口解釋了:「公子,那人問您想做什麼買賣,是在探您的底,如果您做的買賣需要花的銀子越多,越證明您有銀子,他就能想辦法多拿點銀子。」
小少年說起這個,頗有些氣憤:「之前還在文府的時候,我出門買東西就聽到人說過,有間鋪子出售,那鋪子主人原本給牙行的報價是六百八十兩,經手的牙人尋到了買主,聽到買主買來想開銀樓時,就各種夸鋪子,等買主下定決心買那處鋪子後,張口就給人報價一千三百兩!」
「那個鋪子實在不值這個價格,那牙人又騙買主說按那鋪子的大小和地段來說,一千三百兩幾乎是上京城最便宜的價格了,後來買主和牙人交涉許久,牙人嘴上說幫他們去跟鋪子主人談,實際上就是拖著買主。」
「到後來牙人又說讓買主花點小錢,他拿去請鋪子主人吃頓飯套套交情,前後從買主手裡拿了近二百兩,最後才說談下來了,六百八十兩成交。」
「牙人拿著房契帶買主去官衙更換持有人後,按規矩,買主還得再付一筆佣金給牙人,鋪子主人那邊也得給,您說黑不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