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以後,每次我想回去,遞出去的拜貼都被否回來,還不讓娘親遞帖子來太子府看我。」
原本在家中覺得被父親十分疼愛的女子,在出嫁後好像看透了真相一般,「我猜大概是因為太子對我不冷不熱,父親是怨我沒本事的。」
自我pua可還行?文序當即聽不下去了:「怨你沒本事?他有本事就靠自己啊,我告訴你文思敏,你把他當爹,我卻不是,你別在我面前擺出這副模樣。」
「你覺得是你抓不住太子的心,所以文蘊傑才不讓你回文府看梁夫人?那你怎麼不想想,是不是你嫁給了太子,讓他和皇上成了親家,所以在他眼裡,你的任務,你的作用就完成了?」
「你還擺著一副晚娘臉在這自哀自怨?要是那老東西攔著我不讓我見親娘,你看我削不削他就完了。」
文思敏第一次聽到這種堪稱大逆不道言論,她嚇得四處張望,看到下人都站在遠離亭子的地方,才稍稍安下心。
「你怎麼……」她想反駁文序說的不對,可是好像也沒有錯。
「我怎麼了?」文序翻了個白眼,抓了一把瓜子靠在圍欄上,翹著二郎腿,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
「你知不知道你的身份?文蘊傑見到你都得行禮喊一聲太子妃,他不讓你回你就不回?你甚至還覺得這是你的錯?」
「tui!」文序吐出一粒瓜子殼,看著文思敏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坨扶不上牆的爛泥,「知道他為什麼不讓你回文府嗎?」
文思敏想說是因為她在太子面前說不上話,幫不上父親的忙,可是她怕這句話說出來,眼前的青年能給她一巴掌,所以默默地搖了搖頭。
「你知道太子妃臨門,文府上下需要做多少準備嗎?你,東宮唯一的女主人,他要不是你爹,那就是見了你都得跪下的官員,所以不讓你回家,單純就是覺得他賦予你的任務完成了,你就別天天回家了,免得因為你回去,他還得開門迎接。」
文序瓜子嗑得飛起,臉上的鄙夷溢於言表,「可能我說的你不太理解,就這麼說吧,你別把他當爹,就當成一個見了你就要行禮的官員,擺出你太子妃的氣勢,你看他還敢不敢攔著不讓你回娘家。」
文蘊傑就是太把自己當回事,哪怕是皇上十分倚重的官員,女兒成了太子妃,見面也得躬身見禮。
文蘊傑的丞相一位本來就名不副實,女兒嫁給了太子才有了點丞相的模樣,但是為了省麻煩,居然不讓女兒回娘家,也不怕和這個靠山離了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