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眼睛一亮,肉眼可見的開心,「好!」
比起每天去學堂坐著,他更想和公子一起出門東跑西跑,反正就是不想呆在一個地方。
正在喝水的墩墩睜大眼睛,急切地放下杯子道:「叔夫,明天我們不用去書院了嗎?」
小傢伙也不愛上學,如果知道明天或者接下來一段時間都只有自己需要上學,家裡還不得鬧翻天?文序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說出這個殘忍的事實。
「我不用去了,但是你要去。」青石道,「我受傷了,所以要在家養傷。」
看著他臉上那點擦傷,墩墩忍不住懷疑,「可是,臉上的傷,不影響讀書吧?」
「但是夫子覺得影響,就讓我在家裡自學。」青石理直氣壯道,「帶傷上學不好看,所以等傷養好了我再去。」
「夫子都不讓我去,我去了也會被趕回來的。」
「是,是這樣嗎?」墩墩被唬得一愣一愣的,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可是他又想不出來。
墩墩被青石哄住沒有鬧,文序鬆了口氣,等老管家拿來傷藥後,就讓青石回去上藥了,為了防止墩墩回過神來,青石把他也帶走了,反正在墩墩明天乖乖上學之前,他都不能離開自己的視線。
這個做法確實沒問題,被青石盯著的墩墩三不五時就被岔開注意力,壓根沒有想到明天自己要自己上學自己吃午飯的事。
但是第二天過來叫墩墩起床的青石,看著小孩白嫩的臉上已經幹掉的墨汁,還是有點頭疼。
「你又在幹什麼?」
墩墩揪著被子不肯起床,一臉慘兮兮地側著臉,想讓青石看那塊墨痕:「我也受傷了,都黑了,可疼可疼,所以我也不去書院了。」
青石:「?」
「真的!」怕他不信,墩墩還有模有樣地解釋,「我昨天晚上睡覺,一翻身就掉床底下了,撞得可厲害了,一下就受傷了。」
青石起身去擰了一塊濕布過來,二話不說就給小孩擦了個臉,在小傢伙懵逼的目光中,平靜道:「好了,你的傷擦乾淨了,快點起床吧。」
墩墩:「!!!」
於是今天從吃早膳,到送墩墩去書院,小孩都喪著一張臉,跟誰欠了他好多銀子一般,到了書院就氣沖衝進去了,一點也不看身後的叔夫和青石。
看著手裡的幾顆糖,青石無奈搖頭:「公子,咱們走吧。」
小屁孩氣性還挺大,一會上課沒得吃就知道後悔了。
距離春闈還有十來天,顧明野今天難得想起上一次早朝,所以文序和青石送完墩墩也沒有回王府,徑直往東城區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