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一臉平靜的男人,他再次確認道:「盛天帝同意讓史官記載墩墩和他哥哥的存在?」
對方是腦子秀逗了嗎?作為外人不知其存在的雙生子,如今盛天帝就是天臨帝,直接頂替了也沒什麼人知道,但是承認了墩墩和天臨帝長子明啟的存在就不一樣了。
這意味著只要如今的太子和二皇子出事,那被史官記載的明啟和墩墩就能直接拿回父親一手打下的江山。
哪怕為了自己的兩個親兒子,正常人都不會答應這件事,否則一旦墩墩的存在是正常的,指不定盛天帝那兩個孩子就保不住了,所以文序十分疑惑。
「嗯,他也瞞不過去。」顧明野摟住夫郎,靠在他頸窩深吸一口,聲音懶散地解釋。
「當初陪著義兄打仗的武官都記得明啟的存在,哪怕這孩子被人拐了,也還有人在找,墩墩出生時義兄已經是皇上,皇后難產而死的事誰都知道,當時義兄雖然悲痛,但是他還是想給墩墩辦滿月,所以禮官也知道孩子成功生下來了。」
「就算後來沒人提起這兩個孩子,但是並不代表沒有朝臣知道他們的存在,反而是二皇子的出現十分突然。」
畢竟太子是天臨帝過繼來的,也是過了明路能出現在外面的身份,可是二皇子的存在就十分奇怪了,陪著天臨帝打江山的人都不知道有這個孩子的存在,反而在皇帝改名號盛天后才出現,有些人還猜測這是皇上以前養在外面的私生子。
文序明白了,「所以他要交換什麼?」
雖然都有知情人,但是真想抹去這兩個孩子的存在還是不難的,盛天帝的妥協無疑是給自己埋坑,但是他依舊這麼做了,文序很好奇對方這麼做的原因。
顧明野的手一點一點撩著夫郎凌亂的睡衣,淡淡道:「讓我輔佐他,或者說,別針對他。」
「別鬧,說正事呢!」文序一把握住蠢蠢欲動的手,氣急敗壞地撞了男人一下,又被對方順理成章牢牢鎖在懷裡。
夫郎明顯想聽八卦,顧明野只能遺憾作罷,「他這個人沒什麼雄心大志,當初義兄身死,他被推上皇位,也只想做個不被人罵的皇上而已。」
「他不甘於自己的存在不為人知,又想如同他的哥哥一般青史留名,所以極其矛盾,發現確實沒辦法掌控我,便只能談和,讓我去牽制那些知情人。」
說到這裡,顧明野的聲音逐漸低了下來,垂首靠在夫郎肩膀上,輕聲道:「其實義兄也不想當皇帝,他最初也只是見不得前朝壓榨百姓,消耗大盛財力罷了。只是後面當上了。便在其位謀其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