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可憐見,他自己都沒看過這種書,怎麼可能會給明啟一個小孩買?
閆扈的話只證明了書是他付的錢,但是書確實是青石讓書童包起來的,文序知道青石不會欺騙他,但是處於青春期的小孩也說不準……
所以他依舊半信半疑,直接讓人去書齋把書童請來,打算問個明明白白。
府中侍衛領命出門到了書齋,因為不清楚今天下午是誰接待了青石,索性把店裡的老闆和幾個書童一起帶回了王府。
書齋老闆戰戰兢兢的跟著侍衛踏進梟王府,穿過花園亭台水榭廊橋,一路來到了膳廳,老管家得了命令,看到侍衛帶人回來,就領著墩墩去偏廳了,只留下坐立不安的青石等待一個清白。
「啟稟王爺、王夫,書齋老闆和店內書童全部帶到。」
聽到侍衛的話,書齋老闆的腿一軟,直接跪了下來:「草,草民參見王爺,參見王夫!」
跟在他身後的書童們早在侍衛上門抓人的時候就害怕得不行,一路互相攙扶著過來,路上連一句話都不敢說,此時看到自家老闆的舉動,立刻跟著跪倒下來,顫抖著問好。
書齋老闆沒等到回應,卻聽到另一道聲音響了起來:「公子!就是這個書童,您讓他說!」
隨著這道聲音的指證,侍衛立刻將其中一個書童拎到了前面,這個書童急促呼吸著,把這輩子得罪過的人都想了一遍,仿佛下一秒就要昏厥過去。
文序深吸幾口氣,問道:「煩請這位小哥抬頭看一看,我家孩子今天是不是在書齋里買了書?」
這語氣不像是要算帳的模樣,可是侍衛上門抓人的行為又不是開玩笑的,書童伏在地上,臉色煞白地抬頭,眼神瑟縮地看著前面的幾個人,最後視線定格在閆扈和青石的臉上。
「是,是的,今天下午,這位小少爺,和這位,這位大人,來,來過書齋。」
「你別緊張,我就是想問幾個問題,」文序耐著性子安撫了一句,接著道,「你把今天下午我家小孩從進書齋到離開的全部過程如實說出來即可。」
「是,是。」
書童雖然被稱呼為書童,實際上卻並非兒童,一般在書齋里工作的人都可以這麼稱呼,如今得了文序一句準話,書童的心立刻放下了一半,開始認真回憶起今天下午的事。
「貴府小少爺到店裡,說要買畫本,草民看小少爺正是初嘗人事的年紀,又指明要畫本,就把今天書齋新進的那些拿了出來,當時小少爺正想看看內容,站在門外的這位大人提醒了一句快到下學時間了,貴府的小少爺就讓草民將書包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