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保住清白的青石也不敢再隨便買書了,決定以後買書一定要詳細描述想買的書,看過內容後再買單。不過還有幾天就是春闈,書齋里人頭涌動,他也不想去人堆里擠,每天都跟著文序去飲香樓聽八卦。
聽說安慶老王妃舉辦了個春日宴,邀請明氏宗親的適齡貴女公子赴宴,好不熱鬧。
又聽說老王妃在春日宴上說女子哥兒婚後應該安心在家裡相夫教子,而不是蛋都沒下一個,就天天往娘家跑,據說當時太子妃臉色都變了。
最後還聽說,春日宴結束後,少將軍的夫人,那位身懷六甲的異國公主嚷嚷著大盛看不起她,這種聚會居然不邀請她。
青石聽完八卦,回頭看向自家神采奕奕的公子,好奇道:「公子,當時老王妃也給您送了帖子,您怎麼不去啊?」
否則他作為公子的小廝,就可以跟著去現場看熱鬧了。
「有什麼好去的?」文序掀起眼皮,似笑非笑道,「你沒聽到赴宴的都是明氏宗親?你家公子去了,指不定被含沙射影的就不是太子妃了。」
文思敏的夫君好歹還有明家血脈,他男人可只有個結拜的名頭,出門在外,他的身份比安慶老王妃高,若是去赴了人家的宴,人家可就仗著年禮說教了,他是傻了才跑去摻和。
他叮囑道:「咱們聽聽八卦就好,不去摻和這些事。」
說一千道一萬,文序是真不想和樓星予推演出的事跡有太多沾染,他本身就是這個世界的人,一不小心就可能深陷命運的軌跡里,明家主支雖然只有盛天帝,但是明氏可不是什么小宗族,所以置身事外最好不過。
青石是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又說起了另一個話題:「公子,閆叔說關外匈奴吃不上飯了,想派人來求和,據說下個月就到上京城了,我還沒見過匈奴呢。」
文序無聊地看著窗外的江景,懶洋洋道:「怎麼沒見過?林老闆的夫君阿扎克就是,只不過叫法不一樣而已。」
己方的人叫關外人,與己方為敵的叫匈奴罷了,長得都差不多。
青石還是覺得叫法不一樣,還是有區別的,不過他沒有糾結,反而點頭道:「這樣啊,馮叔檢查我功課的時候還說,今年春闈的考題怕是要臨時換一道了。」
科舉的考題除了四書五經之外,還會有一些策論題,一般都是去年或者長久以來困擾朝堂的問題,比如民生,比如軍事等,需要學子們針對問題寫出見解以及解決辦法。
青石如今在家裡反省,雖然他不打算考科舉,但是馮淮依舊三不五時地在檢查他功課的時候,跟他針對性地說一些事情,一輩子那麼長,總不能只認識字就行了。
文序對這些不感興趣,他這幾天想的都是開分店的事,在老管家的建議下,他沒有在大盛開太多分店,反而搞了個加盟模式,讓有想法的商人交一筆銀子學技術,然後讓他們自己去其他地方開店,那些店裡的營收他不插手,也不能掛飲香樓的牌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