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平冷哼一聲:「皇上那邊態度如何暫且不知,但是太子看著是想把各個軍隊都掌控在自己手裡的。」
據他留在上京城的人說,差點把婆羅國打滅國的李家父子兩就已經和太子的部下牽扯上了,李家少將軍還放著身懷六甲的夫人在家,自己往太子開的青樓里跑,誰信他是去找樂子的?
至於北地那邊,有梟王殿下的退敵之功在前,估計太子的手一時還伸不進去,不過去年安慶王爺無緣無故跑去北地,後面鬧出官商勾結的遼風府巡撫還和安慶王爺有來往,雖然安慶王爺洗清了嫌疑,可是誰知道他跑去北地是想幹嘛?
看到兒子愁眉深鎖,秦時平又安撫道:「你別擔心,咱們家也不是沒有底牌的,他太子不仁,咱們不認他管就行了。」
皇上又不是只有一個兒子,他們手上有兵權,想支持誰不行?先不說前幾年讓皇后難產去世的小皇子,就說已經成年的二皇子都不可小覷,也就只有太子以為皇上能選人只有他罷了。
秦簡點了點頭,知道父親的意思,只不過這些都是以後的事,現在他愁的是能不能湊出一支二十人的輕騎,底下士兵被敵人遛狗似的逗,又不是打不過,只是因為裝備比別人差,他真的受不了。
每次士兵剛搭箭上弦,敵人都已經跑到射程之外了,要是舉刀追著砍,追又追不上,圍追堵截又容易被突圍的馬兒踏傷,如今西南軍隊裡為數不多的十來匹馬都是用絆馬索從敵人手底下搶來的,可惜都傷了蹄子,只能用來做種馬,上不了戰場了。
他嘆了口氣,和父親繼續談著其他軍隊裡的問題,一談就談了兩個多時辰,直到月上中天才結束話題。
等秦簡從父親書房回到臥室後,就看到自家夫人已經洗漱好,穿著輕薄的衣服坐在燈下看著一封信件,他整理好心情,笑道:「怎麼不多披一件衣服?當心著涼。」
秦簡隨手拿了一件外衣披到夫人身上,好奇道:「是岳母的來信?」
盧泠鳶合起信箋,輕輕搖頭:「不是,是兄長的。」
對於自家夫人突然多出來的這個兄長,事後秦簡也清楚是怎麼一回事了,不過到底是岳母認的義子,他見到對方也得叫一聲兄長。
雖然秦家並不站隊,但是聽到這位兄長特意去求了梟王殿下和梟王妃的字給自家夫人撐腰後,他對這位只見過一面的兄長就十分有好感。
此時聽到是對方的來信,秦簡也忍不住好奇起來:「兄長來信說什麼?」
這不年不節的,能有什麼事特意寫信過來?他可記得當初兄長說不讓他們太早要孩子的事,搞得他三不五時去藥房買避子草放在房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