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說完後,文序合上手裡的書,頗為不解:「這圖畫得也不怎麼樣,一點新意都沒有,也有人願意畫六兩銀子買?」
沒點劇情,沒點特殊姿勢,開頭就是房間裡坦誠相見,看著真沒勁,還不如一些武俠話本好看。
顧明野聞言,隨手拿過一本翻了翻,淡漠的表情也顯示了這本書的不值,「嗯,確實無趣。」
他和夫郎平日裡都不止這麼點花樣,且不說場景多少,單只想起某天早上,他在夫郎溫軟濕潤的溫存中醒來,心中的火就已經開始蠢蠢欲動。
對此一無所覺的文序摸了摸已經擦乾的頭髮,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桌面的燭台火光明亮,柔韌的腰肢從輕薄的褻衣里透出一段令人遐思的輪廓。
下一秒他被男人扶住,打橫抱起走向床鋪,靠在男人肩膀上,文序似笑非笑地碰了碰男人的喉結,「不坐輪椅裝聖人了?」
「懶?嗯?」
低低的笑聲引得男人胸膛一陣震動,「聖人可不敢當,再怎麼懶,也不能在夫郎身上省力氣。」
文序剛被放到床上,正要笑罵一句,視線卻被一條綢帶蒙了起來,黑暗中,男人滾燙的氣息伴隨著床頭暗櫃拉開的聲音拂過耳邊,
「夫郎要不要猜一猜,一會為夫要先用什麼?」
視線被蒙蔽的青年不自覺攥緊床單,卻毫不示弱道:「你忍得了那些死物先你一步讓我舒服?」
打磨得十分圓潤的玉球沾上微涼的脂膏,耐心地揉開緊閉的關隘,文序猝不及防悶哼一聲,就聽到男人低沉沙啞的聲音傳來:「偶爾一起也無妨。」
文序暗罵一聲狗男人,便隨著一重疊一重的力道,在一片漆黑的世界裡,忍不住嗚咽出來,微涼的脂膏在體溫的作用下化得一塌糊塗,在白色的褻衣上染出緋彌的痕跡。
一夜折騰。
又過了幾日,接到盧泠鳶回信的文序開始準備出發事宜,連飲香樓也不怎麼去了,只讓馮淮每天回來跟他匯報一下帳冊。
隨著春闈結束,上京城的人不減反多,之前一直呆在客棧溫書的學子紛紛出門參加各種詩會,不是結識其他地方的學子,就是跟同鄉學子討論考題,以此來判斷自己上榜的機率有多大。
春闈放榜後還有這一場殿試,不過顧明野推了,讓內閣的閣老和皇上一起主持殿試,而他則恢復了不上朝不出門不攬事的狀態,在家裡或者陪夫郎的日子。
在殿試的那一天,去北地的梁峰也回來了,不僅帶回來用冰保存得十分好的牛乳,還帶回來一個好消息。
「王夫,張夫人得知您在上京城的買賣後,特意讓張家分出幾艘貨船來幫您運送牛乳。」
「張夫人收到了娘家的信,預估了一下飲香樓的用量,說幾艘船運一次的量,怎麼也夠飲香樓用兩三個月,這段時間正好能讓貨船再回北地,再運過來,時間上正正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