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燁看著桌上的信件,指尖輕輕划過某個稱呼,「確定出關的人是梟王夫?」
侍衛恭敬點頭:「是,當日守城的將領是去年因戰功擢升的王懷,信件就是他寫的。」
聽到這句話,書房裡的幾人互相對視一眼,紛紛若有所思,其中一人率先開口:「太子殿下,這是個好機會。」
「白先生有何高見?」明燁眼睛一轉,問道,「是要本宮把這件事捅到父皇面前嗎?」
身為一國王妃,瞞天過海私自出關去其他國家,說不定能給對方安個通敵賣國的罪名?
被稱呼為白先生的幕僚搖了搖頭:「非也,對方既然敢不做遮掩就出去,想必是不怕被人認出來,按皇上和梟王如今的關係,怕是捅出去了,皇上也不會追究。」
這句話倒是真的,自從那日一起用了一頓早膳過後,這對君臣好像沒那麼劍拔弩張了,其他大臣可能感覺不到,但是身為知情人的明燁卻感受十分明顯。
尤其是前不久知道梟王府傳出的話後,盛天帝還特意召他去御書房警告了一次,讓他好好對待太子妃,少惹梟王夫不快。
「只要你安安分分,別做一些惹梟王夫夫不快的事,以後這皇位你才坐得穩。」
每次想起盛天帝這句話,明燁都覺得荒誕不經,就好像他堂堂一個儲君,還得靠梟王這個異性王才能坐上皇位一樣,從那個時候開始,他就知道父皇老了,做不了殺伐果決的皇上了。
身為一國之君,居然向一個臣子妥協,實在笑話!
白先生捋一把鬍子,意有所指道:「據說,梟王對他的夫郎感情甚篤,後院一直只有王夫一個,還特意拒了皇上的邀請,要回府陪王夫用早膳。」
「確有其事。」明燁點頭,「那白先生的意思是?」
看似儒雅的中年男人嘴角微微上揚,蓄在唇邊的鬍子遮住了一抹狠辣的弧度:「梟王夫一個夫郎出門在外,難免會被一些不長眼的宵小盯上,也不知道王夫出了事,梟王殿下還坐不坐得住。」
「或許梟王夫的安危能牽動梟王殿下的心,到時候梟王殿下會急得坐不住,親自前往事發之地也說不定。」
據他所知,這位梟王殿下可對夫郎好得很,甚至連一個王爺的身份都不顧,親自去給夫郎買糕點。
明燁沉思片刻,垂眸將信件重新封好,最終開口道:「這件事就交給白先生去辦。」
這是一個展現自己能力的機會,白先生也不想讓出去,只是有點拿不定輕重,「那太子殿下要這人,是生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