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個,梁峰可就來勁了,他左右看了看,拉著馮淮到店鋪角落說八卦:「還鬧著呢,那位一心想把主子找回去,好自己跑去做買賣,晟老王爺想把主子找回去,也不攔著孫子暗地裡找人的舉動。」
「聽說那位最近都已經親自出門找人了,他出宮的時候,晟老王爺還幫著處理公文,這不是明擺著支持孫子的行為嘛!」
「主子把這邊的事一扔就好幾年不回來,現在其他人都說佐政王想奪朝綱,要不是主子沒有親兄弟和後代,晟老王爺這個唯一的旁支又沒有反心,估計那些人都想扶持一個上去了。」
馮淮聽完撇了撇嘴:「他們想得倒挺美,這才安分多少年?十年都沒到吧?就忘了主子的手段了?」
那些人忘沒忘梁峰不清楚,但是他自己都快忘了,自從主子成親後,一開始還管著一點大盛,到後來就徹底不管了,每天都跟在王夫身邊,不然就是在府中看書喝茶,一副閒雲野鶴的模樣。
至少他跟著王夫離開時,被派去盯著盛天帝的人已經全部撤回來了。
梁峰小聲道:「對了,聽說那位看上了個商戶之女,據說感情甚篤,都快要成親了,估計到時候會想方設法讓主子回來喝杯喜酒。」
喝喜酒是真的,但是想讓主子回來也是真的,不用說他都知道那位想趁著主子回來就甩手撂挑子了。
「得了吧。」馮淮不懷好意地笑了笑,「就算主子回來,他也甩不開這個擔子,誰讓當年是他自己說了要替主子分擔呢?」
年輕人就是不知世間險惡,把主子這個亂中成王的人當成了小可憐,結果現在被人可憐的就成了自己。
像是想起什麼,梁峰也跟著笑得不行,可不是嗎,晟老王爺精明了一輩子,兒子也是出類拔萃,結果留下來的這個孫子卻是個心思簡單的,就這心眼還想做第一商人,這不是開玩笑嗎?
說著說著,馮淮又想起了文序的交代,他嘆了口氣:「王夫說半個時辰後開門,時間也差不多了,你們準備一下吧。」
他們還說那位心思單純不適合做商人,自家主子的夫郎看著也像心思單純的,新店開業怎麼能悄無聲息呢?唉……
這處鋪子前面是個門店,後面帶一個可以住人的小院子,此時院子的廚房裡,八個下人正在灶台前忙碌,文序過去看了一眼,這群人里領頭的就跑了過來。
「主子,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
說話的人叫文義,以前是高官府邸的掌廚,因為主家犯事被抄了家,他們這些賣身為奴的人也一起被發賣出來。前不久被文序挑回來後,就讓他當了這群人的管事,還給他改了名字,其他人也全都改姓了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