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看更像了,不是特別像樓雲蓉,反而特別像主□□位不苟言笑的大哥。
「還好,白天休息夠了。」文序從停放小木船的船艙出來,走道里的燈籠映出他笨重的身體。
樓二爺看到他的肚子,眼神一凝,「幾個月了?」
「這個?」文序在對方驚恐的目光中,拍西瓜似的拍了兩下肚子,「七個月快八個月了吧?煩人得很。」
「你這孩子瞎說什麼!」樓二爺一把拉住外甥不知輕重的手,遲疑道,「這是誰的?」
七個月快八個月,那就是四月末五月初的時候,按理說應該是梟王殿下的,可是自夏言離開上京城後,樓家對於文序的動態就不怎麼清楚了,更別說文序什麼時候被綁的他們都不清楚。
船隻起錨帶起了一片水聲,相伴而來的詢問聲有些不太真切,文序看著肚子,撇了撇嘴:「不知道啊,它突然就這麼大了。」
樓二爺:「!!!」他的乖乖外甥到底遭遇了什麼!
看著外甥一臉坦然的表情,樓二爺哽著聲音道:「沒事,沒事啊,咱們回家了,舅舅帶你回家。」
梟王這個殺千刀的,到底怎麼當人夫君的!讓他外甥獨自一人在外不說,連懷了誰的孩子都不清楚!
樓二爺將文序送回船上的房間,和藹地跟他說半個時辰後就到家了,關上門背過身的一瞬間臉色隱隱發青,咬牙切齒地在心裡唾罵顧明野這個不盡責的外婿。
離開了不明人士的地盤,文序輕輕緩了口水,看著一臉狀況外的青石,笑道:「我沒記錯的話,剛才那人應該是我娘親的兄長,之一。」
青石臉上滿是疑惑:「公子,您什麼時候知道的?」
他一直跟在公子身邊,也沒有見過樓家人來找過公子,公子怎麼這麼篤定樓家就是外家呢?
「就,自然而然就知道了。」文序心虛一瞬,總不能說他從馮淮閆扈黃五這些人身上,左一句有一句零散問出的情況,結合他娘當年的事和夏言姑姑的異樣,十分大膽地假設出來的吧?
黃五就曾跟他說過,樓家主支上一輩有二子一女,旁支上一輩有兄弟三人,主支的那個女孩自小琴棋書畫都被幾位兄長親自教導,據說無一不精,只是後來漸漸失去了消息。
有人說那位樓家女自小身弱,撐不到雙十年華便去了。有人說那位樓家女得幾位兄長寵愛,為了避免被當時的陳氏老皇帝盯上,早早送到其他國家享福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