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鯉府離涼州多遠?下人回到樓家的時候,樓雲蓉和文蘊傑早就成親幾個月了,氣得樓老爺子和樓老夫人飯都吃不下,旁支的樓老二爺和夫人也跟著擔憂不已。
最後還是樓大少爺勸了好一陣,說買個侍女送過去照顧妹妹,再派個下人去看看情況。如果文蘊傑對妹妹好,沒本事就沒本事吧,他們樓家也不是勢利的人,家裡還有他們哥幾個撐著。
甚至還親自陪樓老夫人去買了個侍女回來,準備給妹妹送過去,這才把幾位老人哄好。
結果可想而知,下人路上的時間又花了幾個月,連春節都是在路上過的,去到的時候正好碰上樓雲蓉發現自己懷孕了。
那個時候文蘊傑一心科舉,家都顧不上,更何談對妻子好。這次下人不敢耽擱,連小姐的面都沒見,只交代夏言兩句,就留下她自己直接回了樓家。
樓家知道消息後也沒了辦法,只道等孩子出生,文蘊傑還沒有納妾的想法,他們以親家的身份上門看看女兒,看看外甥,結果沒曾想這一等就再也見不到女兒了。
說起這個話題,樓家幾位爺都有些沉悶,從小寵到大的妹子,誰捨得責怪一句?
文序皺起眉頭:「所以說我娘傻,文蘊傑這個渣男不值得。」
這個時候他也不想叫什么爹了,懷胎十月的是他娘,舍了一條命的是他娘,而這個本該為人夫的男人卻半分責任也不盡。
「我聽奶奶說過,當年文蘊傑和我娘是偶然認識的,也就婚前好過一陣,婚後都是奶奶和我娘操持家裡,文蘊傑就當個甩手掌柜。」
「後來還和梁夫人鬧出那種事,反正不是什麼好人。」
樓家大爺輕輕拍了他腦袋:「在外面可別這麼說,他到底是你爹。」
文序撇了撇嘴,「在外面我都不承認他是我爹。」
對原配妻子,他盡不到為人夫君的責任,對梁夫人這個情人,他做不到給對方一個清白進門的名分,對文思敏這個女兒,他盡不到一個做父親的責任,文序是真的看不上這個生物學上的爹的。
樓家人通過夏言,這些年一直關注著文序,前面幾年有文老夫人這個親奶奶護著,後面十來年都是小孩自己呆在一處小院子裡,也不愁吃喝,但是跟文蘊傑確實沒什麼來往。
尤其是小孩成親之後,仿佛跟文府斷了親似的,別說回門了,連文蘊傑宣布斷絕父子關係,小孩也沒事人似的,壓根不皺一點眉,回了上京城也不曾與對方來往,不得不說這讓幾位舅舅十分舒心,又特別心疼沒有家人撐腰的外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