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無奈笑道:「畢竟那兩人……是有點瘋癲在身上的。」
秉承不自己難受的想法,文序著重說了太子燁和李長擎的各種因吃醋牽連他人的情節,最後惹來顧明野一聲冷笑:「吃飛醋?就他們?各取所需罷了。」
「嗯?」文序立刻來了精神,「怎麼說?」
顧明野低頭看著自家夫郎一臉好奇的模樣,索性就著剛才他說的事件分析起來:「在朝臣都看好二皇子的情況下,太子燁需要一個權臣助他上位,而李長擎渴慕權勢,恰好太子燁能幫他,如果他們決定以這種方式各取所需,那這個合作必然是帶著不信任的。」
「本來就是帶著目的才攪和在一起,在目的達成前,自然會防備一切靠近對方的人,免得他人也有與自己有同樣的想法。」
「明燁本來就是太子,李長擎離開了為他背書的明燁,卻不一定能成鎮國將軍,所以在這段合作尚未破裂的情況下,任何人靠近太子燁,李長擎都會忌憚,甚至會用一些方法讓太子燁不敢忽略他。」
文序恍然大悟,在不知情的人眼中,可不就是吃飛醋嘛!就是可憐了那些因此丟了性命失去自由的人,例如文思敏。
估計太子燁最後也沒想到自己拉攏李長擎的舉動,最後會導致自己以身飼狼。
「所以你就是擔心這個?」顧明野輕聲問道。
「嗯?」文序回過神,點了點頭,「別人談戀愛要錢,他倆談戀愛要命,我不敢離太近,免得被波及。」
以前還覺得李長擎吃起醋來,路過的狗都得誅九族,現在看來不過是對方對於太子——後來的皇上,能帶給他的權勢緊抓不放罷了。
「如果為夫保證他們再如何也不敢攀扯你,那夫郎願不願意待在家裡?」
文序想了一下:「那肯定啊,誰喜歡好幾個月都在路上奔波?」
現在又不像以前,出個遠門都折騰死的,在衣食無憂的情況下,他還真不是非得賺那麼多銀子。
「好。」顧明野應了一聲,「這次回去後,夫郎就安心在家待著吧,其他的不必憂心。」
這話有點子不對勁,文序瞅了一眼男人的臉色,謹慎道:「那以後我還要出遠門呢?」
畢竟剛在良國開了個鋪子,不說一年去一趟,三五年總得去查一次帳吧?
「經常?」
「偶爾。」
顧明野略微思索,點頭道:「可。」
確定自家夫君不是因為這次意外而覺醒了什麼奇奇怪怪的關小黑屋念頭,文序放心地鬆了口氣。
「那行,這次回去我就好好待著,對了,我懷孕了!」
顧明野的視線滑過被軟被遮掩的腹部,輕輕「嗯」了一聲,「回去讓太醫來看看,再叫幾個有經驗的嬤嬤來府中陪產。」
